“沒欺負你就好，他們這些男人性子都不怎么好，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樂意欺負人。”
曲襄陽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狼心狗肺，沒一個好東西。”
顧梓潼毫無愧疚感地在心里同情了一下被曲襄陽無故責罵的陸錦爵，邁著散步一樣的步伐跟著曲襄陽在畫展里面逛。
不過曲襄陽像是有什么準確的目的性，一會兒看看時間，一直在有意無意地將顧梓潼往某個方向帶。
顧梓潼倒是發現了，不過感覺曲襄陽好像沒什么惡意，就也沒在乎。
反正這畫展對她來說基本都是一個樣，幾十萬的畫和外面二十塊錢包郵的裝飾畫也沒什么區別，看什么都是看。
她倒是更好奇曲襄陽打算什么時候出去吃飯，她好像都能聞到香味了。
“我跟你說，今天這個畫展徐嘉凝也來了。”
憋了好半天，曲襄陽終于憋不住了，開始扯著顧梓潼八卦。
“昨天才在自己家準備的晚宴上這么丟臉，今天也好意思作為嘉賓來畫展？我要是她的話，我早就鉆地縫里不出來了。”
合著是為了徐嘉凝。
顧梓潼對徐嘉凝的了解實在是不太多，但想想昨天發生的事兒也確實覺得尷尬。
她隨口問道：“徐嘉凝在國內的美術圈子，很出名么？”
她一直都沒關注過，也不清楚。
“出名還算是出名，吳爺爺說過，她算是最近幾年里面有天賦的。不過吳爺爺還說，有些東西不是有天賦就夠的。”
所謂的，藝術是最能表現出一個人性格的東西。
如果一個人心性不好，那她的作品也不會好。
顧梓潼搞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也懶得聽，就只是隨口問道：“反正算是還不錯的？”
曲襄陽想了一下，點頭道：“算是吧。”
兩人晃晃蕩蕩的走，反正是誰也沒把徐嘉凝的光輝成就放在心上。
曲襄陽還在努力地尋找著徐嘉凝身影的時候，徐嘉凝卻真的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今天的這個畫展是很久之前就約定好的，也是她剛剛回到錦州，就被當成是嘉賓邀請過來的。
但是，當時卻沒有出現昨天晚上的事情。
如今來參加畫展的基本都是名門，多多少少都聽說了徐嘉凝昨天晚上看走眼的事情，所以這會兒一個個的神色也都有些不對勁了。
聽著像是夸獎的話，不過落在徐嘉凝的耳朵里就奇奇怪怪的不對勁。
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徐嘉凝也不好發作，就只能忍著自己的滿肚子惱火，維持高嶺之花的淡漠表情。
這個樣子在看見顧梓潼的一瞬間，徐嘉凝就維持不住了。
她震驚地看向出現在這里的顧梓潼，失聲道：“你怎么在這？”
徐嘉凝自己甚至都不自知，她竟然對顧梓潼多少有些恐懼。
光是看著顧梓潼，就能想到自己昨天丟人的事情，生怕同樣的事情再重新上演，所以她十分緊張。
這份緊張表現出來，就變成了針對。
“你能看得懂這些東西都有什么藝術價值么，你就來這種地方？裝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