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這位是？”
蘇欣站在一旁也不說話，莫醫生頂多就說她是朋友，亦或是弟弟的同學。
豈料等了半天，莫南只是轉移話題：“你們先去將幾床的病人資料整理好，我明天要用。”
“好。”
兩個小護士只得聳了聳肩，又是細細打量蘇欣一番。
午后，她們便見到這位可愛的少女。
少女和副主任雖然看起來相敬如賓，并沒有多么親密，但無形之中卻給人一中非常和諧融洽的錯覺？
蘇欣淺淺回以一個微笑，兩名小護士見她如此有禮貌，也就點點頭離開。
見人離開，兩人才并排隔了些距離，往外走去。
蘇欣見大庭廣眾之下，兩人相隔一米遠，忽然撇了撇嘴嘀咕。
“你可為我守身如玉？”
容易被拐走的男人，她可不稀罕。
不過愛情同樣需要維護，光是信任遠遠還不夠。
莫南被她揚眉略是不悅的模樣逗笑，緩聲道：“要怎么樣，才算守身如玉？”
蘇欣偏頭，睨了他一眼，又是眉眼彎彎指著心房。
“這里只有我。”
聲音不大，卻是盡數被莫南聽了去。
他面色一紅，雖然四周行人不多，聲音也不大，但大庭廣眾之下說著情話，令人轟一下仿似氣血逆流。
蘇欣這般說，其實也是稍稍有些難過。
兩人沒有公開關系，平時在一起就像地下情一般，見不得光。
雖然……的確見不得光。
這般一想，就更是無奈。
現實生活不是，哪怕可以做到不介意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但不得不承認，八十年代，這些閑言碎語和目光會影響你的一生，會影響在乎的人的一生。
莫南見她神情忽然有些落寞，劍眉微微一擰。
學著她，指著心房。
“我莫南，自始至終身心如一。”
蘇欣被他嚴峻的表情逗笑，那模樣就差要以天起誓。
本就是來找他，快快樂樂玩耍。
蘇欣立時將心中雜念拋開，歡喜走在前頭：“我剛發現一個很好吃的小吃攤，我帶你去吃可好？”
“好。”
“還有烤紅薯。”
“給你買。”
“還有炒板栗。”
“給你買。”
……
莫南跟在少女后邊轉悠，從日落黃昏一直到夜幕降臨。
至于阿龍，跟在兩人身后神情從驚訝……再到平淡……再到懨懨，所以他來寒山，是來干什么的？
新手助理，完全不理解還要陪人逛街？
寒山災后重建，哪里有什么東西，要買還不如在大豐市。
阿龍忽然眼眸一亮，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小老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莫南見他興致不高，不由道：“阿龍，一起吃飯吧，等會你先回賓館，我夜里將阿欣送回去。”
話落，阿龍已是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