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揚擦掉臉上的口水，低頭看著小姑娘，本想呵斥她幾句做做樣子。
可對上她黑溜溜又無辜的眼睛，瞬間嘴里什么呵斥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算了，要怪只怪他自己吧。
誰讓他湊小姑娘那么近呢。
才被她噴了一臉的口水。
她也不是故意的。
顧軒揚垂著眸，看著小姑娘氣鼓鼓的小臉，淺棕色的眸子都是笑意。
抬手捏了捏她的包子臉，拖著腔調，逗弄著她，“我欺負你了啊？”
“嗯嗯。”南希被他捏的有點疼，含糊不清的點點頭，腦袋后縮著，躲開他的手。
小姑娘沖著他控訴著，“哥哥是大壞蛋。”
“大壞蛋？”顧軒揚嘴里念叨一句，舔了下干燥的唇瓣，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他胳膊肘撐著桌面，手掌靠著側臉，模樣散漫又好玩，“大壞蛋怎么欺負你了，來，跟哥哥說說，哥哥幫你教訓他好不好？”
南希吸了吸鼻子，眼角微紅，“你是大壞蛋，大壞蛋要打我屁股。”
“這不是還沒打的嗎。”顧軒揚低頭掃了眼她的某處，被裙子緊緊的蓋著，他有點哭笑不得。
“怎么就叫哥哥大壞蛋了呢。”
南希深又吸了吸鼻子，眼睛都瞪的圓圓的，“哥哥說，哥哥不當好人了，哥哥要當大壞蛋。”
“所以你就叫哥哥大壞蛋了？”顧軒揚湊近她，手指撫過她眼角的紅，嗤笑一聲。
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哄著，“好了，哥哥是跟你開玩笑的，逗你玩兒的，沒真想當大壞蛋。”
“…也沒想過要打你屁股。”
小姑娘長的又白又嫩的。
輕輕掐一下都會有紅印。
怎么可能會打她。
打壞了怎么辦。
再說了，他怎么舍得打她。
顧軒揚淺棕色的眸里都是笑意，南希聽到他這話，眨巴眨巴眼睛，逼回去眼眶里的淚水，“真的？”
顧軒揚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當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時候騙過你。”
說完，他眼尾的漫不經心都褪去了。
顧軒揚臉上都是認真，摸著南希臉的手移到她的鼻子上。
看著她的翹鼻，他唇角勾起，然后輕輕的勾了下她的鼻子。
“好了，小朋友。”
“不生哥哥氣了啊。”
“哥哥承認，哥哥剛才呢，確實是有點小小的不開心，但是呢，在我們希希公主的努力下，哥哥現在非常非常的開心。”
小姑娘就像是天使。
她的笑能治愈人的心靈，治愈人所有的不開心，讓他看著她，就能忘掉之前心里所有的不快。
垂眸望著她粉粉嘟嘟的小臉，眼眶烏黑濃密的睫毛，顧軒揚淺棕色的眸里都是暖意。
繼而心里又懂了，怪不得爸爸媽媽那么想要一個女兒，那么喜歡女兒了。
像希希這樣乖巧聽話懂事，又長相甜美的女孩兒，不僅是他們想要，他也想要。
南希眨巴眨巴眼睛，抿了抿小嘴，問道，“真的？”
“真的。”
“哥哥不當大壞蛋了？”
“不當了。”
“也不打我屁股了？”
“不打了。”
小姑娘聽到他這話，開心的腳丫子在空中晃啊晃，伸出肉嘟嘟的手指，眼睛亮的發光，“那我們拉勾，哥哥保證以后都不許打希希。”
顧軒揚被她幼稚的操作逗笑了，但還是聽話的抬手，大手指纏上她的小手指。
兩個人手指勾著手指。
只聽小姑娘糯糯的道。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大母豬！”
手指一按。
小姑娘才終于滿意了，趴在他懷里咯咯咯的笑著，顧軒揚垂眸看著她，眼里些許無奈，幾分嬌縱，絲絲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