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柳葉劍劈在臂盾上時,就像砍在了一塊鐵疙瘩上,迸發出一記嘹亮響聲。長劍高高彈起,秦鐵柱紋絲不動。
然而,一片細密的裂痕,卻從中劍的地方開始擴散、蔓延。裂痕蔓延開去后,絲絲火光,填滿了這些細密的紋路。
于是劉浪遠遠看去,就見秦鐵柱那兩面臂盾上,出現一片火紅紋路。紋路蔓延至雙臂,甚至秦鐵柱的肩膀、胸口和大腿外側等地方,亦是裂痕迸現!
隨后,老秦身后的地面突然高低起伏,從地面撥升的泥石里,突然有紅光一閃,便如同被炮彈擊中般整塊炸碎。
紅光一路閃爍,泥石紛飛,炸出了一條溝壑來!
而這時,秦鐵柱身上的甲板成片迸碎,大大小小的碎片一股腦地噴往身后,在陽光下折射著點點微光,漫天飄落。
劉浪長出一口氣。
他勉強看明白,王映雪剛才那一劍劈下去,劈砍的力量傷不了秦鐵柱分毫。可隨后火蘊爆發的能量,卻破壞了秦鐵柱的角質層盔甲。甚至,秦鐵柱吃不下這股能量,于是將之導引分散,結果讓后面的地面遭了殃。
這么看來,秦鐵柱的堡壘形態,對于物理性的沖擊果然是防御拉滿。但對于能量性質的沖擊,就有些吃不消了。
不過,王映雪的火蘊也只是讓老秦的盔甲爆掉一些,還無法將他這幅盔甲完全破壞。而且,火蘊僅是破壞了角質層盔甲,但盔甲下,秦鐵柱還有一層鋼皮。那灰白色的皮膚完好無損,這說明火蘊還無法滲透盔甲。
從另一個側面也說明了,秦鐵柱這個特種狀態的強悍之處,鋼皮加堡壘,他就像套上了兩層厚殼。
當然,王映雪也沒有使出全力,畢竟只有火蘊配合火形劍的時候,才是武術冠軍最大的輸出模式。
如果王映雪全力輸出,結果還真有點不好說。
總的來看,對于強化后的這兩名扈從,劉浪還是挺滿意的,不枉費自己花了那么多積分。
轉眼一天過去,公路已經清理得差不多,劉浪一塊令下,眾人打道回府。
兩天后,一支車隊從金河縣城里開了出來,經過劉浪之前清理出來的通道,開往綠水村。
車上,張馳頻頻看著后視鏡,表情沉默。一直到鏡子里再看不到金河縣城,他才開聲說話。
下午二時,劉浪已經看到風達駕校的招牌。這些天,駕校的幸存者看上去也沒有閑著,他們在駕校與綠水村相連的這條馬路上,設置了諸多路障。
不得了,金河縣的車隊只好停下來。駕校那邊已經發現了他們這支車隊,很快,圍墻上人頭攢動,劉浪留下來的那批火力手,將槍口指向了馬路上的陌生車隊。
劉浪打開車門,跳下車道:“鄭武,趕緊把門打開,你哥回來了!”
駕校墻頭,有人探出腦袋來張望,隨著欣喜大叫:“開門開門,是劉哥,劉哥回來了!”
張馳他們幾乎把電子廠里的物資全搬走,包括那批在紫荊銀行里找到的食物,再加上人多,所以從金河開來的車輛不少。
這么多車輛,駕校的操場可塞不下,是以張馳讓大伙將車停在了駕校外面。反正按照劉浪的計劃,他打算明天就啟程,也不用卸下車里的東西,就讓它們這么放著,只是張馳多安排了一些人看守,免得出現什么意外。
等張馳安排好人手后,劉浪便帶著他還有幾個小隊長進入駕校,跟鄭武介紹了一番,便捉過這個年輕人問:“小辣椒呢,我怎么沒看到她?”
鄭武往天臺指了指:“丹姐肯定在天臺練功,這些天她除了吃飯睡覺外,幾乎都在練功,要不就練射擊,比我還勤奮。”
劉浪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上樓。
段傲蕾在后面看了劉某人一眼,目光幽幽,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