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皓搖頭解釋:“我這不是反悔,我只是在和你商量,你現在身子還弱的很,根本不能用弓箭。萬一你扯傷了自己的胳膊,我該如何向父親母親交代。徐大夫費了那么多年時間才讓你恢復,而且你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恢復,更得小心才是。”
小郡主一臉沮喪的和他討價還價:“那我……那我就先用這個弩吧,練一段時間再說吧。等以后恢復良好了,再用弓箭。希望大哥下回不要再言而無信。”
夏南皓滿口答應她,小郡主臉上不大高興的拿著夏南皓給她準備的弩箭離開了這里。
小郡主從年前就一直期待著年后能夠碰上弓箭,當時夏南皓也爽快答應她,等年后可以給她準備弓箭。
等了這么久,最后拿到手的卻是弩箭,而且還是一個花里胡哨,真碰到敵人起不到多大用處的弓弩。
蘭翠看她臉上失望的神色太濃,想了想,勸說道:“郡主,大公子說的也有道理,您先用這個練練手,回頭再換厲害的武器,殺傷力太大的武器容易傷到您自己。”
“只要碰武器了,就沒有不受傷的。武藝超群的人受的傷更是多了去了。不過大哥說的也有道理,我現在這細胳膊細腿的,的確還不能碰弓箭。按現在的情況來推算……明年也未必能碰。”
蘭翠:“郡主您實在著急的話,和徐大夫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換個稍微厲害點的弓箭,再讓人在旁邊小心看護著?”
小郡主輕輕搖頭:“我心里有數,不用和他多商量。”
她從小就跟著王鏢頭學習功夫,這位小郡主身體底子是什么樣的水平,她清楚的很。
哪怕她從現在開始就刻苦練習,也未必能達到從前她的一半水準。
從她去年春天在王府別院醒來到現在已經有一年了,這一年的時間里,她身邊一直未曾缺少過高手保護。但是直到現在,她心里還是隱隱覺得不安,不放點保命的技能傍身,她心里老覺得不踏實。
弓箭目前還是不能去練,不過有弩箭總比什么都沒有好,反正她著急也沒有多大用處。
想到這里,小郡主握緊了手里的弩箭,大哥之前和她說過,寧春年是玩弓箭的好手,那他的弩箭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寧春年今天出門了嗎?”
蘭翠想了想回答道:“早晨的時候出去了一趟,說是去拿個東西,很快回來。那他現在應該在府里。”
“找人把他叫過來,然后告訴他,我要和他商量一下練弩箭的事情。”
“是。”
蘭翠招手示意旁邊的侍女去辦。
小郡主不是很樂意的回了自己的留月臺,江恭行剛好也在那里,手里握著一本書,正在教房檐下掛著的那只鸚鵡念詩。
小郡主遠遠地說道:“江夫子,這只鸚鵡笨的很,你想教它詩文的話,一年半載的教不會。”
江恭行笑著轉頭看過來:“左右閑著無事,教一教,說不定哪天它就會了呢。我看郡主的神色……您今天似乎有些不大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