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哈哈一笑:“是我疏忽了,新婚燕爾的小夫妻,臉皮的確要薄一些。”
說著話音一轉,永王看向衛東生:“你是如何打算的?左右你去哪里,東平是跟著去的,你和我說說,你是如何打算的?”
衛東生笑著看向東平郡主:“不如就先留在京城吧!東平自小在這里長大,突然離開的話,她恐怕不會適應。外放的事情可以再等幾年,我也可以趁此在京城積攢些經驗,以免外放出去壓不住地頭蛇。”
永王對于他的這個回答也是十分的滿意:“那行,那你就先入翰林院,先上手一下這些事情,其余的,咱們日后再慢慢商量。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你入翰林院的事情應該就能定下來。三鼎甲不必再加試便能入翰林院,一貫如此。再者,三鼎甲直接就外放的是比較少見,你不必擔憂。”
衛東生起身向永王行禮:“小婿多謝岳丈提攜。”
“你我已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言謝,本王只能給你引路,不能萬無一失的保護你往下走。其余的還要靠你自己努力。”
“小婿明白。”
永王滿意點頭:“你明白就好,有不明白的盡管來找本王,或者去找衛大人,都可以。”
“小婿明白。”
……
東宮。
太子坐于高位,下面坐著一眾心腹幕僚。
“新科狀元是永王的女婿,歷來這殿試三鼎甲都是按照皇帝的喜好來定,你們說這個新科狀元是不是父皇有意為之?”
戶部侍郎趙林起身回話:“微臣以為應當是陛下有意為之,殿試時微臣也在場,陛下對于這個衛東生是滿口贊賞有加。最重要的是,陛下對于他的關注度似乎過于大了一些。”
太子:“關注度似乎大了一些?有多明顯?”
趙林斟酌片刻:“微臣瞧著,似乎陛下一開始就想讓這個衛東生為新科狀元。”
趙林右手邊坐著的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大臣起身:“殿下,微臣以為衛東生不可留在京中,殿下可適當操作,將這個衛東生外放出京為官。鏟斷永王借助這個女婿繼續擴大勢力范圍的手。”
太子摩挲著手上的扳指:“監察御史家一貫都是明哲保身,不牽涉黨爭的吧。不過現在這個局面……也不知道監察御史衛大人做何感想。”
趙林:“殿下,方才賀大人說的很有道理,若是那衛東生留在京中翰林院,永王勢必會幫他拓展人脈,同時借此結交更多的官員,私下擴大自己的勢力范圍。”
太子“嗯”了一聲,說道:“想個法子,把咱們的新科狀元送出京城外放為官。”
趙林捋捋胡子,說道:“想必陛下也不愿意看到永王勢力進一步擴大。安排一個人在陛下面前隱晦提示一下應當就可以了。”
太子點頭:“趙卿所言極是,如此就依趙卿所言,安排個合適的人去父皇面前失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