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川澄輕輕地搖著頭說道:“以后有的是機會,今天的事情確實很急,所以我才這么著急的,在當街縱馬來找你。好在我走的路偶爾騎馬也不會出什么事情,不然的話,我有可能會被上司問責的。”
兒子說的話有些嚴重,沛國公夫人聽進心里去了,轉頭朝著馬車上走去:“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咱們就趕快回去吧,你爹這么著急的讓你來找我,想必也是有正經事,現在這個時候確實不能耽擱。”
楊川澄招手讓一個長隨過來,騎上自己的馬,他自己卻跟在夫人的身后上了馬車。
沛國公夫人一轉頭發現自己的兒子也跟著坐進來了,有些驚訝的張張嘴巴,然后說道:“你不是喜歡騎馬的嗎?今天怎么也跟著坐進這輛馬車里了?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母親說?”
楊川澄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兒子只是覺得很久沒有陪著母親一塊坐馬車了,所以今天突然想陪一陪母親,母親不必如此的大驚小怪。”
沛國公夫人有些欣慰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然后感慨著說道:“目前有時候會覺得當年和父親去求那門親事,是不是求錯了?如果當年沒有為你求下這樣一個妻子的話,或許你現在早就已經成親了,也有可能都已經有好幾個兒子女兒了,不至于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還為了顧及著趙王府的顏面,至今沒有納妾。”
看見自家母親又提起了之前說的話,楊川澄有些頭疼的拍了拍額頭,然后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那些也沒啥用了,母親這些話以后還是不要再說了,回頭若是被傳進了趙王府一家人的耳朵里,那樣的話,影響就有些不太好了。”
沛國公夫人有些不樂意的撇撇嘴:“如果不是因為娶的這個妻子母家勢力大,那咱們也不至于如此的被動,至今連個妾室都不能先帶進家里來。要不是為了顧及她南康郡主的顏面,你的母親,我早就為你多娶幾個小妾,那樣的話,我在家里也不至于無聊。”
馬車又駛入大街之上,楊川澄隨手掀開窗簾,往外看了看,接著又對自己的母親說道:“我看這馬車又來了大街之上,母親還是暫時別說那些話了,這隔著馬車容易被外面的人聽到。”
“這個馬車行駛的速度也不算慢,也不可能有人會聽到我在說什么的,就算聽到,他們也不知道咱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這樣子未免太謹慎了些。”
楊川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坐直身子湊到自己的母親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現在京城這么個狀況,母親還是小心些比較好。萬一被那有些人聽到了舉報上去,對咱們家不太好。”
聽到這里,沛國公夫人想起那段時間的哭喊之聲,臉忍不住變得蒼白起來,接著她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嘴:“你說我怎么說起來沒完沒了了?現在這個時候確實不能說太多的話,外面指不定哪里有人在盯著呢。”
看見自己母親終于被哄騙住了,楊川澄一顆心也終于放下來了。
楊川澄低頭沉思了一回,接著又說道:“母親,過段時間我派人送你回老家那邊吧?眼瞅著天也暖和起來了,老家那邊的風景應該也漸漸好看起來了,母親過去修養一段時日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