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郡主仍在若水古鎮,但是她和丁九澤之間的書信一直沒有間斷過。
安陽城。
丁九澤剛剛處理完幾樁案子,連續累了大半個月,現在的他正坐在房檐下,一邊喝茶一邊曬太陽。
難得有如此閑暇的時光,她閉著眼坐在椅子上,任由腦海里的思緒亂飛,思緒飛著飛著就飛到了若水古鎮的南康郡主身上。
昨天陪京城過來的一個朋友吃飯,那個朋友提起了沛國公一家人離開京城的事情。
言語之間還夸贊了幾句楊川澄此人有勇有謀,能和高家的人周旋那么久,還能全身而退,確實是個人物,京城那些沒有離開的人都很佩服他,暗地里也很羨慕他。
楊川澄帶著家人成功離開京城以后,高家的人對于京城其他權貴之家的管束也加重了許多。
如果這些權貴們都叛逃出京城的話,那對于高家的計劃非常不利。
對于楊川澄帶著一家人離開京城的事情,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議論紛紛,大部分人都推測他應該是帶著家人去了邊塞找趙王。
畢竟沛國公的兒子和趙王的女兒有婚約在身,更何況現在天下大亂,趙王是唯一一個手握重兵的王爺。
楊川澄但凡有點腦子都會去投奔自己的岳父。
丁九澤一直都覺得他挺聰明的,不過覺得他聰明,還覺得他這個人運氣很好,生來就是南康郡主的未來夫婿。
想到這里,心里十分煩躁的丁九澤將手里的茶杯扔向了院子里,碎瓷聲響起,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一些。
丁九澤想讓南康郡主當自己的妻子,可是南康郡主有婚約在身,自己也沒辦法逼人家解除婚約。
也不知道這個愿望還能不能成真,丁九澤越想越覺得心情惆悵,覺得這個愿望大概率是不可能成真了。
……
遠在邊塞的小郡主打了幾聲噴嚏,旁邊正在擦拭刀劍的楊川澄聞聲望過來:“郡主,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夜里沒有蓋好被子吹風著涼了?”
小郡主輕輕搖頭:“沒有,應當是誰背地里在罵我吧!”
頭一回聽到這種回答,楊川澄愣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兩個人正在聊天的時候,寧春年帶著一個小木箱子闖進來了,看見楊川澄也在,寧春年順帶著朝他也行了一個禮。
“找我什么事情?這么箱子里是什么?是我讓你打探的天下局勢嗎?這么厚?”
寧春年將小木箱子擺到南康郡主的面前:“最新的消息已經有三位王爺領兵打到京城附近了,其中就屬永王殿下的兵最多。”
小郡主,聽見這話來了,興趣打開箱子從里面找出有關永王的那一封信,打開上下掃視了一遍,然后將信遞給了楊川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