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根沒有敢再去看劉欣桃一眼,他就那么硬生生地出了劉欣桃的辦公室走了,他甚至能感受到他離開后,劉欣桃的辦公室里是那樣的寂靜無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來到地下停車場他的車跟前的,一路上一個聲音在他的心里瘋狂地嘶喊著:她并沒有怎么鬧騰!她只不過是耍一下小性子來表達一下自個兒的不滿而已!可你卻趁機拋棄了她!你這個始亂終棄的偽君子!
是的,我是趁機甩開了她,我承認這一點兒,嗯,事情的真相其實大概是……嗯,雖然我心里想著同時和兩個人來往著,誰都不辜負,可我的內心深處,其實還是不想過得那么渣,也不想今后的日子需要時時應對兩個人的怨憤和受傷的目光,我承認我的心胸還是不夠寬廣,我的心中無法同時容納兩個人啊……
所以,只能辜負了其中一個……
李嘉根像渾身被抽了骨頭一樣軟塌塌地在車上靠了一會兒,手抖抖索索地掏出一根煙點著抽完,然后他還是狠狠心開著車走了……
再見了,欣桃,祝你幸福,真心地祝你幸福!
李嘉根心里空落落地想。
去法院去取陳玉茭的離婚判決書時,李嘉根心里很有些心不在焉,他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下判決結果,孩子歸陳玉茭,而她分到的財產僅僅只有7.2萬元,一個簡直帶了一種羞辱性的財產分割……
按法院規章錢要打到陳玉茭提前預留下來的賬戶上,也不知道陳玉茭看到這點兒錢會怎么想。
包富貴那人渣……或者也很可能是他的父母,早已在防范陳玉茭了,包富貴那人渣名下的財產少得可憐。
“老天會報應那人渣的,別再想這事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李嘉根給陳玉茭發了一條微信安慰了一下。
發這條微信時李嘉根心里一個聲音嘲笑了他自己一下:包富貴是人渣沒錯,那你呢?
始亂終棄的混蛋!
趁機脫逃的混蛋!
……
直到李嘉根再見到宋應平時,他的情緒才稍微平穩了下來,出乎他意料的是撖強和焦曉萍這對夫妻也在宋應平家等著他。
撖強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臉上的兩道傷疤算是永久留下了。
而焦曉萍的那張激素臉還是長著許多暗紅疙瘩。
李嘉根懶得和他倆廢話,直接給張坂東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對撖強道:“明天你去見張坂東。”又對焦曉萍道:“你要想讓我治你這張激素臉的話,自己去柳塔鎮我的診所吧。”
對撖強這個渣子李嘉根自然是余怒未平,不過接下來他要對付包富貴的計劃中,是不能少了撖強這顆棋子的。
對付包富貴的那些計劃他仍然在一天天地完善中。
打發走撖強夫妻,宋應平對李嘉根道:“你要想對付包富貴,我給你幫忙,你找撖強這種沒膽色的人沒用的。”
“誰給你說我想對付包富貴,沒這種事兒。”李嘉根平淡地道。
“呵呵,這種事猜也能猜得到。”宋應平笑道,“不然以你這種性格怎么會這么幫助撖強這種人?你不要對我忌諱什么,反正我是馬上要走的人了,什么事兒都敢干,干成這事兒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你用你的人格發誓,我走后你能多照顧一下我妹!”
“別特么扯淡,沒你想的那么多事,另外我說你至少還能活兩三年的,好好養病別特么的胡思亂想。多陪你妹幾年不好啊?”李嘉根罵道,一邊察看著宋應平的神色,“你怎么又成了這副德性了?昨天我見你不是還好好的嗎?”
今天的宋應平面色轉黃,氣色顯得很差勁兒,說話時嗓子也變得有些嘶啞。
宋應平苦笑道:“昨天幫我妹班主任干了點兒活兒就成這樣了,看來我還真的快要死了,就搶著硬給人家干了點兒活兒就成這樣了。”
“讓你特么好好休養的,人家老師想關照你妹的話在乎你干的那點活兒?”李嘉根罵道,一邊開始對宋應平進行望聞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