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鬼瞪著一雙牛眼，他鼻間黑氣彌漫，低頭俯視洛天等人。
他很想一腳下去，直接踩死三人，但是理智告訴他，若那樣做，絕對會死的很慘。
這三人中，他最怕的不是那黑鬼，而是那身穿黑衣的青年陰靈，他氣運太強了，幾乎實質化，繚繞全身，仿佛一言一行都秉承陰間意志。
這種鬼他沒見過，哪怕當年見到的離都城隍爺，都沒有他這等氣運。
“算了算了，不打了，你們走吧！”牛頭鬼一屁股坐在一座山岳之上，嘆息道。
洛天打量牛頭鬼，開口道：“我們來此尋一物，不知你是否見過？”
牛頭鬼一愣，道：“何物？”
“涼州生死簿！”
洛天開口，他一直盯著牛頭鬼，當他說出生死簿之時，牛頭鬼心神一顫。
就是這一顫，讓洛天心中樂了，這牛頭鬼果然知道。
之前他以洞察之眼觀察牛頭鬼，發現他真的是這伏牛山之內的山鬼。
這讓洛天驚奇，按理說，蔣歆若是將涼州生死簿藏于此處，是不會容許此地有強大陰靈存在的，以免發現生死簿。
但這牛頭鬼卻存在此地，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蔣歆故意讓他存在。
目的，很可能便是守護生死簿。
現在看來，自己猜的果然沒有錯。
那所為的山鬼清山，便是為了清除伏牛山內的陰靈，以免發現生死簿的秘密。
“你們是何方陰鬼？”牛頭鬼很敏感，他盯著洛天，顯然很緊張。
“是蔣歆讓你在次守護生死簿的？”洛天問道。
“你怎么知道？”牛頭鬼說完此話，趕緊閉嘴了。
這句話已經表露的一切。
“是蔣歆讓我來的。”洛天說道。
“俺老牛憑什么相信你？”
“你這蠢牛，這是我離都城隍爺。”吳守仁地罵道。
“你放屁，你這黑不溜秋的東西給我滾一邊去，離都城隍爺是蔣歆。”牛頭鬼對吳守仁沒有絲毫好感，大罵道。
“你說誰黑不溜秋的東西？”吳守仁磨牙，他氣壞了。
“就說你這黑貨咋滴？”
“李瀟你讓開，別攔我，今日我非教教這牛頭鬼怎樣做鬼不可。”
“我沒攔你！”李瀟躲得遠遠的。
“牛頭，你看這是什么？”洛天直接取出城隍令，晾在虛空中。
“城……城隍令？”牛頭鬼大驚，一雙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
“你真是城隍？”
牛頭鬼驚訝無比，他身體竟然快速縮小，只是片刻間，便縮小到正常人大小。
“城隍爺莫怪，老牛有眼無珠，沖撞了您，還請原諒。”
“都怪那東西長得太丑，滿滿的大反派光環。”牛頭鬼望了望吳守仁，嘿嘿笑道。
噗……
若不是魂體，吳守仁真想吐血了。
“別貧嘴，快帶我去尋那座山。”
聞言，牛頭鬼臉色一僵，他嘿嘿笑道：“城隍爺，其實老牛就是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