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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紙上談兵(1 / 2)

    什么叫莫須有?

    這就叫莫須有。

    傳教士懂個屁的軍事體系?

    術業有專攻,加上此時獲取知識的成本太高,劉鈺確信這些傳教士根本不可能懂軍事變革的脈絡。

    尤其是這些傳教士不會明白,引發這一輪軍事變革的,不是看起來精巧的燧發槍槍機,而是不顯眼似乎沒什么技術含量的刺刀。

    他明白,所以才要莫須有——誅心之言,傳教士可能是很清楚,但是故意不告訴咱們,這幫人不是什么好鳥。

    輕飄飄的幾句話,既勾起了皇帝的興趣,也撇清了自己和傳教士關系密切的事實。

    順帶著,把一定無比巨大的大黑鍋,扣在了自己曾經“得師事之”的戴進賢等傳教士的頭上。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是明知而故意只說其一不說其二,那就看皇帝怎么想了。

    劉鈺從父親和齊國公那已然了解朝廷將來可能禁教的態度,很明確。

    這時候自然要撇清、洗白。

    傳教士這艘破船要沉,自己可沒心思去陪著一起沉。

    賣了舊人,再扣一個大黑鍋,踢上一腳。

    那他劉鈺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最起碼也是“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國、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

    忠心耿耿,大為可用啊。

    傳教士的一知半解,配上文人的那張嘴,照著正常發展的趨勢,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就前朝文人見到荷蘭武裝商船記載“船巨闊數十丈、一炮糜爛十余里”的德行,指望他們去考察軍事體制,那是做夢。

    李淦被劉鈺的話弄得一怔。

    這話若是別人說,李淦未必能信,甚至覺得這是故意生事、無中生有,莫須有之罪。

    可他剛剛看過劉鈺寫的《西洋諸國略考》,里面的一些東西,便是那些傳教士也說不了那么透徹。

    這問題就來了。

    沒有生而知之者。

    劉鈺知道,那得有人告訴他。

    就算是他旁敲側擊問的,那也得有人知道。

    朝中傳教士頗多,為什么沒有人說的那么清楚?

    尤其是在翻譯的稱呼上,為什么遮遮掩掩那個萬王之王的稱號?

    總不成這劉鈺是生而知之者,在家坐著就知道萬里之外的事吧?

    很顯然,是傳教士自己不說,這個劉鈺有心算無心,旁敲側擊之下,才知道的嘛。

    傳教士知道卻不說,這不是其心可誅是什么?

    這似乎很合理。

    而且是除了“生而知之的穿越者”之外,唯一合理的解釋。

    現如今劉鈺又這么一說,李淦心里更加嘀咕,不由問道:“你所謂的變革,什么意思?難不成他們上貢的自生火銃,還不是最為精細之物?竟是欺瞞朕?”

    劉鈺搖頭道:“陛下,我多方查問,此物的關鍵不在于自生火銃,而是自生火銃上帶的刺刀。”

    當下,他把何謂刺刀解釋了一下,很容易理解。

    “陛下,火繩鳥銃,彼此之間都帶著明火。若是離得近了,便可能引火燒身,乃至火藥爆炸。故而只能相距一人以上。燧石槍,無有明火,可以相距很近,猶如槍陣之墻。此其一也。”

    “火繩鳥銃,不能肉搏。必有藤牌手、戈矛手,于兩側照顧呼應。若敵退,則肉搏兵沖;若敵沖,則肉搏兵守。而若有刺刀,則將花隊變為純隊,一人既可以是火銃手,又可以肉搏。此其二也。”

    “火繩鳥銃,間距極大。若是敵軍沖來,一哄而散,不能堅守。而自生火銃配刺刀,遠可以齊射,近可以結為槍陣,人人緊挨,縱然肉搏也不必怕。此其三也。”

    “火繩鳥銃,必有半數藤牌手、戈矛手掩護。千人隊,遠射時只有五百人;近戰時,亦只有五百人。自生火銃配刺刀,千人隊,遠射時是千人隊;近戰時,依舊是千人隊。此其四也。”

    “火繩鳥銃,與肉搏兵配合,所需陣法繁多。自生火銃,陣法雖然多變,但只需要兵丁營伍牢記,便可堪用。如此一來,縱然將不識兵、兵不識將,只要依樣畫葫蘆,依照預定陣法而變,亦不易敗。兵將分離,五營互換,亦不影響戰力,此其五也。”

    “火繩鳥銃,與肉搏兵配合,陣法繁多,操練極難。若要成軍,非兩三年之功不可。自生火銃配刺刀,陣法不多,變法亦不多,縱中人之姿,亦能操練,三五月即可成軍。此其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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