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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六六章 給錢(2 / 3)

    實際上,這不只是鹽商的原則,也是此時士大夫、士紳、乃至于朝廷的原則。

    因為儒家小農經濟適應特色化之后,儒家有其自己的政治正確。這種特有的政治正確之下,各種奇葩的言論是從來不缺的。

    缺的,從來都是做,能引人反感的依舊也是做。

    就好比北派大儒,整天嚷嚷著激進的土地改革,能井則井、不能井則均,甚至還要搞三十年贖買制……

    但一點都不妨礙此人名滿天下,成為各處書院的座上賓。

    然而,真要是有人這么做,那么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死后可能都要被挫骨揚灰。

    特色儒家的政治正確,迫使每個人都要接受他們所不愿接受的話語,然而這種政治正確恰恰是違背社會基礎的、甚至是反動的。遂只能一邊喊著政治正確的口號,一邊做那些完全相反的事。

    鹽政問題也是一樣。

    說?說的多了。

    從鹽票法、曬鹽法、鹽綱法、鹽引法、承包法、官營法……這都是朝堂上的常客,今天說、明天說,但關鍵是做不做?

    鹽商不會去恨每一個提議鹽政改革的人,除非這個人真的去做。

    朝堂上的改革、變法的呼聲,也不只有鹽政改革,實際上說法多了,但真正改的有幾個呢?

    是以,劉鈺被皇帝派去淮北“回松江的路上順便巡查”,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是要動真格的?

    還是皇帝實際上還是想多要點錢?覺得之前給的不夠,又不好意思再來要?

    對劉鈺,這些鹽商的印象并不好,但之前劉鈺也并不摻和鹽政的事。

    他們在朝中都有關系,據說興國公從幾年前入朝開始,一改之前的驕傲少年的姿態,在朝堂上天天裝死,基本不怎么說話,甚至不參與討論。

    但這并不代表劉鈺不做事,恰恰相反,劉鈺做事的風格讓這些鹽商心里十分沒底。

    當年江蘇節度使建議要搞海運,劉鈺在朝堂上也是沒說話。但今年廢棄漕運,現在想想,到底是江蘇節度使上疏力陳的因素大?還是劉鈺建設海軍拿下南洋的因素大?

    有這么件事作為底子,這些鹽商們對劉鈺就多了幾分恐懼。按照一些儒生的說法,這叫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善謀者無赫赫之名,打仗也好、改革也罷,都是爭取一種水到渠成的結果,此人很少去追求那種以少勝多以弱勝強權謀取勝的方式。

    但他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劉鈺至今為止做的事,和鹽政有什么關系?

    漕運和海軍的關系,哪怕不是禿頭上的虱子,可也總有一些端倪,能看出其中的聯系。

    劉鈺做的這些事,至今為止的事,和鹽政哪些能關聯在一起?

    想不通,想不懂,也就更加不明白,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要改?還是借改來嚇人,覺得狼來了的故事講多了,這次又壓上了更容易嚇唬人的興國公,以求眾鹽商出錢?

    鄭家的人見眾人都不說話,也只能道:“我聽說,興國公在淮北,去巡視了一圈鹽場。可也沒有在那久查,而是去了黃河大堤上,看了一旬的黃河。”

    “之前興國公在接風宴上,取笑說我們吃碗炒飯都要五十兩銀子,讓他這個鐘鳴鼎食之家的公子都覺得咂舌,又說我們結交官場那是效呂不韋故事……”

    這些話,這些鹽商們就漸漸品出了一些滋味。

    中間那句讓鐘鳴鼎食之家的公子都咂舌之類的話,都是屁話,沒人信。如今唯一能和鹽商抗衡的商人勢力,在鹽商看來,勢均力敵的也就是松江府的那些海商了。管他們的人,能被這點奢侈的飯菜嚇到?再說公侯府里什么生活,眾人又不是不清楚,怎么可能嘛。

    但這些話連在一起,怎么聽,都覺得像是在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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