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也算是加班猝死吧,不知道算不算工傷。
可憐才搬進新房子,還沒好好享受自己的房子,就被迫犧牲了,嗚呼哀哉。不過自己就這樣走了,是不是就不用還房貸了,三十年貸款就這樣不用還了?真是渾身爽歪歪啊。
這日日夜夜拼命干活,不敢失業不就是怕還不上房貸嗎?現在不用還了,這穿越也不賴啊。
可是看著這四周到處都是枯枝敗葉,黃沙漫天,不由悲從中來,我的房子啊,嗚嗚嗚.......
嗯?怎么突然不冷了,她睜開眼睛后,發現自己又站在自己現代買的房子的客廳里了,啊?
剛剛的穿越是怎么回事,是自己看多了,做的夢吧,一定是這樣,哎呀,真餓,家里還有些掛面,下一碗來吃了再睡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不對呀,自己這一身帶補丁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她飛奔到臥室的穿衣鏡前,一個頭發像雞窩,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大紅土布老棉襖的小姑娘出現在鏡子里,腳上也是一雙紅色的老棉鞋。
媽呀,寧溪出了一身冷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真的穿了,成了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可是原來的自己哪去了,太驚悚了有沒有?
她作為一個小姑娘回來了,可怎么掙錢還房貸啊,這世界上本就沒有的人,咋出門呢?
顧不上想那么多,先吃飽飯再說,這姑娘都一天沒吃飯了,脫掉礙事的老棉襖,穿著拖鞋先去燒開水,這小矮子夠灶臺都費勁,把水燒上后,她覺得身上怪難受的,想去洗個澡,可是肚子空空,腦袋也暈乎乎的,只好先洗了個臉,洗完臉后又去照了照鏡子,還是沒有改變。
自己真的丟了,變成了一個從六十年前來的小姑娘,我不信,我不信。
細看之后,發現這姑娘臉紅撲撲的,眼睛大大的,跟自己小時候還真有點像。
吃了一碗只放了點鹽的掛面后,她躺在沙發上,木木的出神。
這都是做夢,不是真的,睡一覺就好了,睡醒了她就還是那個生龍活虎,貌美如花,沖鋒在前的工作狂。
許是吃飽了的緣故,她真的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卻在睡夢中冷的打顫,聽見有人喊她:“溪溪,溪溪,快醒醒,你怎么睡在這啊。”
寧溪夢到自己被一雙粗糙的手抱起來,進了屋子,可是她有點醒不來,頭好疼,眼睛卻怎么都睜不開。
寧滿明生氣道:“這都干活去了,也沒人管溪溪,她棉衣和棉鞋都不見了,現在這么燒,也沒有藥,把腦子燒壞了可怎么辦。”
他生氣抱怨歸抱怨,家里也沒人接話,寧會芬拿了塊濕毛巾給放在寧溪頭上,又給她蓋了一層被子,才開口說:“成成早上就去找過了,沒找到,中午都去修路了,就忙忘了,平時她也是一個人出出進進的,到吃飯的時候就回來了,誰知道會出這事。”
寧滿明氣憤中帶著一些沮喪的道:“村里人原先不敢欺負咱的,現在爸歿了,外些壞慫就開始欺負開人了。”
“原先咱啥都靠爸里,以后就要靠自己里。”
這句話說得寧滿明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蹲在了地上,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