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壅意會道:“你去讓張富過來,我有事跟他說。”
說話的當口,英子已經把熱水灌到了水壺里,并且把陳岳二人的缸子都添了些熱水。
二人拎著熱水壺出了門,走了兩步,英子停下道:“溪溪,咱們沒有缸子,怎么喝水呀?”
寧溪脫口而出:“我書包里都是帶著缸子的,你沒有嗎?”
英子快言快語道:“誰家有那么多缸子可以帶出門啊,在家都是用碗喝水。”
寧溪暗自咬了一下舌頭,真是嘴快,自己的缸子還是自己用現代家里的瓷杯子用舊書紙包裝改造了一下才能拿出來用的,自己家也只有奶奶有自己的缸子,還是爺爺留下的。
這可真是讓人犯了愁,她靈機一動,道:“你先把水提進去,把給隊長的話帶到,我去找找,以前我也常到這來玩,看能不能找到能喝水的家伙。”
寧溪朝西面的屋子走去,腦子里一直默念,白色無花紋的碗,當啷,三只小碗掉在面前的地上,掉在地上的瞬間磕了一個小口,簡直不要太完美,隨著碗掉下來的,還有不知自己什么時候放在碗里已經黏到一塊的幾塊水果糖。
她收拾了一番后,進了屋,將水倒在碗里,每只碗里還放了一塊糖,她單獨給英子端了一碗,然后道:“我就找到了三個碗,咱們兩個人喝一碗吧,我和英子一碗。”
早已經口渴不已的小伙伴們,從凳子上下來,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腿,端過水碗,一人喝了幾大口,個子最高扎著兩個小辮兒的王娜砸吧砸吧嘴道:“這水里有甜味呢,隊長真好,還給我們喝糖水。”
寧溪轉身噓了一下,道:“小聲點,這糖是我悄悄在屋子里拿的,別被大人聽見了。”
知道是寧溪偷偷給眾人和的糖水,小伙伴們說話聲音都低下來,悄悄喝著糖水,嘴角咧著笑,彼此間有了共同的秘密,屋子里彌漫著歡快甜蜜的味道。
一碗糖水喝完,王娜又問:“寧溪,還有沒有,我還想喝,你跟我說說在哪,我再去悄悄拿一些。”
寧溪心里有些不樂意,嚴肅道:“就那么一點點,我只敢在每個碗里放一點點,再拿就要被發現了,你是想讓我媽打死我嗎?”
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想法,但是也不好再說什么,心里都琢磨著,寧溪肯定給自己悄悄留了,不住的往她那邊看。
看眾人因為一碗糖水心不在焉的樣子,寧溪偷笑,然后道:“我的賬冊算的查不多了,你們誰還沒算完,我幫你們算,你們也可以出去上廁所或者去給咱們再弄點水。”
一想到自己說不定也能在哪找到點糖,一個個的都把自己面前的賬冊放到一邊,時不時有人溜出去,寧溪把所有賬冊都看了一遍后,心里有了主意,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