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初歇的空氣中彌漫著涼爽清香的味道,喝一碗熱乎乎的紅糖水,很是應景。
“我又不是坐月子的女人,喝什么紅糖水。”岳池笑道,手卻很誠實,已經端起糖水碗,慢慢吸溜起來,忙了大半天,還沒吃上飯,看見甜的就更忍不住了。
“糖水可以讓人變開心啊,跟男人女人有什么關系,今謝謝你。”寧溪冷不丁的冒出這句。
岳池略一思索就明白是跟他今天瞥見的那男人有關,至于這小丫頭干了什么,應該是借了借他的勢吧,他很想說一句,盡管借,他不缺,是不是顯得有些張狂了。
只隨意說了句:“沒什么,陳壅不在可不就該我照顧你嘛。”
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寧溪有一瞬間的恍惚,她這次到縣城來一是為了送方子,二是來買學習資料,還想見見文靜宜,兩人經常通信,可是還有很多不方便在信上說的話。
既然人家都好久不來信,也沒特意說過什么,當自己只是個過客吧,她并不想問什么。
“你知道靜靜在家嗎?我想找她陪我去買資料。”
“我剛恢復工作,你不說我還真沒發覺,她好久沒來了,是不是不在家啊?”岳池之前因家里的關系被特殊對待了一段時間,可是他平時跟同事關系和諧,也沒擋過誰的道,他的住處也沒找出任何東西,主要是精神上受不了,還好陳壅寫信讓他撐過這一陣就好了,他除了相信他還能怎樣呢。
日子久了,那些人也煩了,工作還得有人做,看沒人理他了,老領導就把他撈出來干活了。
喝了碗紅糖水,岳池覺得肚子更餓了,已經過了飯點,他滿懷期待的看著寧溪道:“這也不早了,你要不吃過飯再去?”
看岳池這副神情,寧溪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做飯了,嘿嘿,還不明說,她本來也有此意,可是岳池不說,她也不好直接說去做飯吧,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那我去做飯吧。”寧溪接收到信號,沒有扭捏道。
“行,你去做,我找找陳壅寫的信,給你看看。”
“我不看,寫給你的信我看什么。”寧溪說完就去了灶房。
嘿,這丫頭脾氣還不小,兄弟啊,你這是個什么意思啊,不會一直沒跟人家姑娘寫過信吧。
飄著一點油花的雞蛋蔥花湯,糖色十足的糖醋里脊,紅綠相間的辣子炒肉最是下飯。
這難得的好菜,岳池卻有些哭笑不得,小丫頭是故意的吧,這甜兮兮的菜是女娃娃愛吃的,他一個南方人實在吃不了辣,還好配飯是白花花的大米飯,來北方這幾年,啥時候放開了吃過米飯呀,可真是想死米飯了。
“這些菜都是哪來的呀?我記得灶房只有一個大白菜,幾個土豆呀。”岳池咽下一塊糖醋里脊道。
“我帶來的,知道你食堂吃膩了,改善一下生活,還有兩斤肉,待會給你炒成臊子,你每頓熱一點夾饃饃吃。”寧溪隨口一答。
“我平時很少做飯,也不怎么買菜,現在豬肉敞開供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