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陳壅沒有回答,只是心里默默想,這丫頭來的時候到底多大,不會是個小學生吧,傻愣又愛發善心,折騰成這樣,難道都不想報復一下下?
還是對他沒信心?他看起來像是那么沒用的樣子嗎?可得讓小丫頭好好漲漲見識,別一副怯怯的樣子,真對不起穿越大神給的福利。
出去的路上,陳壅時不時回頭看看,這丫頭咋一點重量都沒有,丟了都不知道。
騎到路口,陳壅隨便找了一戶人家將車子寄存下,隨手就給了一元錢。
寧溪看的有些呆,這傻子,真是不知油鹽貴的大少爺,一元錢得存幾十次車子了,當著別人面,她想反對來著,人家麻利兒的給了錢就邁著大長腿走了。
怕耽誤事兒的寧溪只好趕緊跟上,等車的間隙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街上存一次車子五分錢。”
“你是覺得我人傻錢多嗎?”
寧溪腹誹道,可不是嗎?
“我出手大方,是為了讓他知道我不是一般人,別打什么歪主意。”
“哦,我明白了。”
陳壅歪著頭問道:“你明白什么了?”
“看你這做派,那家人就不會耍賴不還車子了。”
“還不算太傻,錢不是省出來的,你也不像缺錢的人啊。”穿越大神給開了金手指的小丫頭,對著一塊錢還摳摳索索的,陳壅嚴重懷疑她的金手指是個水貨。
順利的在路邊等到班車,這次兩個人都有座,各懷心事,一路無話。
陳壅直接去了縣委大院,給門口看了一下工作證,便暢行無阻,一路到了縣里的一把手,侯主任辦公室。
侯主任端詳了半天,隨機熱情道:“小壅啊,真是貴客臨門,老首長還好嗎?我一直想去看看老首長,只是沒有機會呀。”
侯平心里有些翻江倒海,他的這股熱情是有些心虛的,老首長家的老三當年他只見過兩次,后來聽說到本地工作過一陣,只是他來時已經去部隊上了。
這些年他消息不靈通,也不知道他身居何位,只能用當年的稱呼來招呼他,不管怎樣,從年齡上來說,他也算個長輩。
不過若他現在級別比自己高很多,這樣稱呼就不大適宜了,就看他給不給自己這個他父親身邊當年的小兵面子了。
“我父親身體挺好的,也一直念叨著你呢,侯叔,我今天來是想求您件事兒。不知您現在方便嗎?”陳壅一臉謙虛道。
聽他這樣說,侯平放下心來,聽到有求于他,侯平覺得陳壅身上的威勢似乎沒有剛進來時那樣足了,而且才看到后面還跟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
“小壅,你先坐,我讓人給你上茶,咱慢慢說,這位姑娘是......”
“我朋友,她家就在本地,以后還得托您替我照看著些。”
這話一說,寧溪有些尷尬,侯平卻明白了什么似的道:“好說好說,都是自己人。”
坐下來后,陳壅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侯平氣道:“都是他們在外面亂來,最近的政策變了,不允許隨便抓人,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外面狐假虎威。”
他讓二人坐下,出去了一會兒后回來道:“小壅,你放心,我讓他們去把人帶過來,你馬上就可以帶走。”
“隨便拘留現役軍人是要判刑的。”陳壅冷冷的說了一句。
侯平心里一抖,這氣勢比老首長還足呀,他明白陳壅的意思,立即嚴肅道:“我會交代下去,按規章制度辦。”
“侯叔,我下個月去蘭府就任,你有空去玩,我全程招待。”
說完他就道謝道別了,只留下侯平在琢磨他的意思,隨機立即找人打聽陳壅現在到底居何位,蘭府可是省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