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謝你,既然事情辦完了,那我回了。”寧溪情緒平穩下來道。
陳壅聽這丫頭客氣中帶著些生疏的口吻,心里突然有些疼,我到底該怎么做才好。
“我去買票。”
“你不去找找老朋友嗎?我看你貌似在這認識不少人呢,我一個人回去也可以的。”寧溪懂事的建議道,她是誠心的,他來一趟也不容易,今天都見了,說不定想跟朋友敘敘舊呢。
陳壅表情凝滯,克制住內心的惱怒,又說了一遍:“我去買票。”
說完邁著大長腿就走了,寧溪在后面一路小跑也沒跟上。
突然聽到后面有人喊她,回頭發現是文靜宜和班上的其他幾個同學。
寧溪笑著跑過去,畢業了,看見高中同學倍感親切。
“溪溪,你下來都不來找我,不喜歡你了。”文靜宜拉著她的手說著狠話,眼睛卻瞇成了一條縫。
“我喜歡你就好了,我下來是替家里辦點事,不太方便去找你。”
“好吧,原諒你了。我們正要去買冰棍吃,再去烈士陵園的山上玩玩,你今天就不要回了。”其他同學也附和道。
尤其是其中一個最為高瘦的男孩子眼睛里亮晶晶的,發著光。
“我票都買了,過幾天再下來玩。”剛說完又想起來自己即將出遠門,不能隨意許諾,改口道:“如果家里沒啥事,我就下來玩,你們先去玩吧,我得回去了,家里人等著呢。”
她不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即將去邊疆的事,如果只有文靜宜一個,她就直接說了。
“吃個冰棍再走嘛,車哪有那么快走。”文靜宜還是拉著她的手磨蹭道。
剛才陳壅似乎有些不樂的樣子,寧溪不好再耽擱,求人辦事,不能把人家給扔下。
她說了幾句好話,答應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后,才脫身。
寧溪剛走到半路,車站就在前方,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跑過來,氣喘吁吁地道:“寧溪,給你冰棍。”
看著滿頭大汗的范斌,寧溪笑著道:“是文靜宜讓你來的嗎?替我謝謝她。”
文靜宜是學校最受男孩子歡迎的女生,幾乎大半都是她的擁躉,若是文靜宜差遣,男生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你拿著吃,今天熱。”范斌不好意思說是自己要來給她送的,便默認了。
“嗯,也謝謝你,我先走了,回頭見。”
寧溪笑著揮手,拿著冰棍朝車站里面走去。
陳壅看著兩個年齡相仿的男孩女孩,笑得甜甜蜜蜜,你來我往的送著冰棍,他怒極反笑,大跨步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