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陳壅對她的一丟丟異樣感情,她作為一個成年人是有感覺的,可是自己又不是個小貓小狗,想想他家復雜又遙不可及的家世,作為一個只想要簡單幸福的普通人,還是不要冒險了。
生活又不是霸總小說,門當戶對才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傍晚時分,二人還好自行車后到家,這回陳壅又重新得到了寧會芬的熱情招待。
坐在飯桌上的陳壅心里快慰舒坦,就是寧家人頻頻感謝讓他有些不自在,以后做好事還是不留名的好。
“媽,我們吃的是小紅嗎?”寧溪夾起一塊雞脖子道。
“我就隨便抓了一只,哪里知道是小紅還是小綠。”寧會芬笑著回應道,閨女給所有雞都取了名字,可是除了她自個,沒人能分清哪個是哪個。
“小紅下蛋最勤了,咱們吃了一只金雞。”寧溪一臉惋惜的樣子。
“哪只雞不是吃,你這樣讓小陳還以為咱家舍不得一只雞呢,小陳,你別見怪,她是無心的,就是腦子直。”寧會芬嗔怪道。
“沒有,溪溪很可愛。”陳壅吃的更起勁了,可愛的人養的可愛雞不得多吃一點才對的起他今天的辛苦。
吃完飯后陳壅磨磨蹭蹭的不說走,寧家今天承了他這么大的情,也格外熱情,把藏著準備過年的花生都拿出來了。
正說著話,寧亞星一家敲門進來了,寧亞星看到陳壅有些不敢相信,這不是司令部的陳參謀嗎?
難怪呢,這么簡簡單單就把他救出來了,當初在部隊去司令部送過一次東西,陳參謀似乎很受首長器重的樣子,或許說是一種莫名的親近感,仿佛陳參謀不是下屬,更像是子侄,沒想到姑家和陳參謀還有關系呢。
“陳參謀好。”寧亞星啪的行了一個軍禮,陳壅回了個禮,才坐下說話。
“你是溪溪的堂哥,不要拘束,我現在也不是你的長官。”陳壅看寧亞星有些緊張,溫和的說了一句。
寧亞星父母一看兒子這陣勢,更緊張了,原來恩人還是兒子的領導呀,寧長順磕磕絆絆的道:“首長,太感謝你了,這次黑娃的事多久你了,你真是救了我們一家子呀。”
說著差點都要跪下了,陳壅忙扶了一把,解釋道:“都是小事,不足掛齒,溪溪已經謝過我了,不必如此。”
聞言,寧亞星攔住自己爸媽,他明白陳參謀大概是不記得自己是個誰的,都是看溪溪的面子,雖然他不敢揣測溪溪和陳參謀是什么關系,但看態度肯定是好事。
“陳參謀,大恩不言謝,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姑姑姑父和溪溪為我跑前跑后的,我心里更是感激萬分,我不會忘了這份情的。”
看寧亞星這么上道,孺子可教也,陳壅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閑話一會兒之后,寧亞星將帶來的東西放下便跟爸媽一起回去了。
陳壅看天色不早了,也提出要走了,寧溪將他送到路口。
“溪溪,我還買了些東西,放在你家對門那家了,你明天去取回來,都是路上要用的,跟你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到一起,剛剛你堂哥帶來的東西也不要給我留著了,他真正該謝的是你。”陳壅嚴肅的交代著。
突然覺得他嚴肅的樣子更帥怎么辦?男色誤人啊,寧溪嘴上答應著,卻一直盯著他看,仿佛在欣賞一朵花。
直到他走遠,寧溪看著背影才回過味來,剛才他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謝自己,反應慢半拍真是要命,不會又欠下他無敵債了吧?
想想馬上就可以出遠門,看到網圖上的草原風光,萬馬奔騰,就什么都顧不得了,她沒有先回家,而是借著黑夜的掩飾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