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聽寧溪說包被搶了之后,一臉緊張和后怕,但也稍微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他剛看到寧溪時,就有過不好的聯想了,生怕發生了更可怕的事情,他好想抱抱眼前的姑娘,可是他不敢。
只能小聲安慰:“都過去了,你自己沒事就好,就住在我家吧,想去哪里我陪你去,我現在高三畢業,也沒事干。”
“我真的有些怕,這種事經常發生嗎?”寧溪心有余悸的道。
“聽說過一些,但也不常見,應該是你一個人,又看起來不是本地人才會盯上你吧。你包里有什么緊要的東西嗎?”
“介紹信沒了,我今天買的車票也沒了,其他的都沒什么。”
“這些都好辦,我讓我爸給你開個介紹信就好了,哪兒都能去,你這么快就要回去了嗎?”顧清有些緊張,難道她來找自己就是要告別嗎?
“不是,我想去玉田看看。”
“這簡單,我陪你去。”顧清看著她身無長物,想著損失肯定不小,已經開始盤算明天先帶她去買生活用品了。
“咱倆出門安全不?”寧溪看看眼前這個跟自個一般大的男孩子,有些拿不準。
“放心,我就是這長大的,還沒我顧清怕的事兒。”
“你小子,就會吹牛,哪回不是我讓你廖叔叔去把你找回來的。”顧長仁從廚房出來補刀。
說完又笑著問:“姑娘,你叫什么名呀?從哪來?準備去哪?”
寧溪工工整整的回答了這三連問:“我叫寧溪,來自于隴省,想去玉田。”
看這小姑娘一板一眼的,顧長仁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嚴肅了,盡量親切道:“是想去挖玉嗎?小孩子都喜歡這個,我讓你廖叔叔帶你倆去玩吧,他知道哪能找著好玉。”
顧清眼看著老爸和寧溪聊的正歡,自個卻插不上話,但也著實佩服老爸,姜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出去,就知道名字了,他一直都沒問到,或者說他每次一跟寧溪說話就忘問了,等人走了才想起來。
飯后,顧清跟媽媽悄悄說了寧溪要住下的事,還有遭搶的事,魏水云一怒:“這么猖狂,還得了,我明回局里就讓他們去辦這個案子,非得把這小毛賊抓到不可。”
看老媽這樣表態,顧清開心的恭維道:“老媽威武。”
“別拍馬屁,我又不是為你,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下樓上的房子,讓她先住下,你好好照顧人家姑娘,遭了這種事,還跟我們笑著說話,這小姑娘夠堅強的。”
顧清樂顛顛的走了。
“我想去招待所收拾一下東西,你能陪我去嗎?但是我把招待所房間的鑰匙給丟了,你有沒有辦法跟他們說說情?”寧溪有些忐忑,她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很多規則,也不敢直接跟招待所說把鑰匙丟了,自證這種事情很難說清楚的。
“我問問我爸有沒有認識的人。”
過了一會兒后,顧清回來說,打電話跟那邊說好了,直接過去就行了。
二人走在黑暗中,雖然身邊有一個男孩,寧溪還是有些膽顫,一直四處張望,突然,她又看到一個黑影好像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