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精子,女人咋生孩子?”
這話把寧花說的兩頰緋紅,忙叱道:“你還是個沒結婚的小姑娘,別亂說話,哪來的這些亂詞。”
寧花真后悔跟妹妹說這些婦人事情。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是在書上看的,我們學校還教這個呢,這都是科學。”新世紀的高中生課本上都有這一節,雖然老師都是讓自學。
一聽學校還教這個,寧花沒上過幾天學,無法想象,但是妹妹是文化人,她便不疑有他,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既然都說到這了,還是都說了吧,萬一他打著自己的名義跟娘家借錢就不好了。
“妞妞都這么大了,我也沒再懷過,我想去縣城的醫院看看,可是你姐夫說沒錢,想讓我跟咱媽要點錢去,我就說不能老讓我娘家出錢,我娘家沒義務出錢。
然后他就發脾氣了,說:什么叫不能老讓娘家出錢?出了幾回?說的好像我靠你娘家養一樣,還有如果不是當初你媽要了那么多彩禮錢,現在會欠著別人那么多錢嗎?每年光利錢都快還不上了。
我一個沒忍住就說:誰家姑娘結婚不要彩禮,誰知道你家那么窮。然后他就動手了。”寧花也是越說越氣,結婚前的那些溫柔體貼和愛意都是假的吧。
聽完這些,寧溪明白了,這是惱羞成怒,都是事實,可是說出來之后,他就覺得太丟人了,傷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的自尊心,要么說結婚一定要門當戶對呢,再好的感情也敵不過現實的殘酷。
自家現在經濟還算寬裕,這些年也補貼了姐姐不少,如果姐夫態度好,對姐姐好,好日子還在后頭呢,可是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寧溪有些心寒,自己沒本事,還怪媳婦,這哪是個有骨氣的男人該干的事。
條件差,還一門心思的要生兒子,生了兒子,當爹的就能腦袋開光,成神成仙了?也不看看,生了兒子能不能養的起,養的好。
孩子只是傳宗接代的工具吧,一點都不考慮孩子是否愿意來到這個世上,能不能給孩子一個好的何時能會環境。
寧溪沉思片刻道:“姐,你的意思呢?如果你還想跟姐夫過,有過的辦法,如果你不想過了,咱有不過的辦法?”
“說啥傻話呢,日子還是要過的,誰家還不吵架了,又不是發生了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還說不上什么過不過的,我也想生個兒子,不然村里的人都說閑話呢,妞妞她奶也沒個好臉。”寧花覺得妹妹是書念傻了,太天真了,就打了回架,竟然就說起不過的事情來,這脾氣可有點大,等找了對象可得好好說說她。
寧溪只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也知道,因為這個事情,就算父母也不會支持姐姐就此離婚的,只會覺得這是小題大做,半個世紀的隔閡,她只能順應時勢。
可是,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如果姐夫不能長點記性,姐姐的日子恐怕會更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