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趙連生一副懶得動彈的模樣,寧溪只好明確說道:“咱們來時一路上發現省城的街道上好像有人擺攤賣東西,咱們老家除非逢年過節,都不讓擺攤的,我想讓你出去看看,這種情況多不多,如果真的沒人管,你們回去也可以去街上擺個攤,賣點東西,也好掙兩個活錢。”
“溪溪,這怕是不行吧,前年我們莊上姓毛的一家,就去街上賣自家產的豆子,東西給沒收了,聽說人也挨了打,再沒人敢光明正大去擺攤賣東西了,頂多是互相去家里換一點東西。”寧花心有余悸道。
她知道妹妹一直對掙錢比較上心,每年過年前都跟著奶奶一起去賣糖糕,平時在學校里還悄悄賣冰棍,自家產的果子也被她換了錢,可是這些事都是偶爾干一下,要真的去擺攤,那可不成,太危險了,還不如多養幾只雞保險些。
“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讓姐夫去看看情況,或許上面的政策變了呢。咱們老家太遠太落后,有什么消息也不知道,省城里的人消息靈通,啥能干啥不能干,肯定比咱清楚。”寧溪說的更明白些了。
“溪溪這話說的是啊,省城那么多當官的,大家或許都是拐著彎的親戚,總能知道些什么的。等明天你們去醫院,我就去外面打聽看看,也看看人家都在賣什么,就算能擺攤賣東西,咱也沒東西可以賣呀。”
趙連生一下來了精神,他歷來不喜歡種地,總羨慕那些走街串巷的貨郎,只是這幾年貨郎都少見了,若真的能擺攤,他就去當貨郎,讓媳婦去擺攤,家里欠的那點錢,不是很快就還清了嗎。
既然趙連生都這么說,寧花便沒有再反對,三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出門的時間,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寧溪回去后,可沒閑著,這年月,不管啥人,還是都缺吃食呀,陳壅是個干部,普通物資肯定是不缺的,她得多弄點吃的給他。
用沒有聯網的手機刷著翻著以前的訂單,吃的東西寥寥,誰讓自己平時不愛吃零食呢。
還好翻到一個鹵牛肉的訂單,這還是以前給家里買的呢。
不過這價格有些貴,一包兩百克就要三十塊錢,用一塊銀元試了試,只換得了九包。
她手里只有五十多個銀元,不能都花了,她換了三次,拿到手后進行拆掉外包裝,只留下里面透明的袋子。
又下單了二十個蛋黃酥,這是自己唯一買過的糕點了,因為曾經試著做,屢戰屢敗后,才想買個嘗嘗的。
空間里還有蘋果、葡萄、西瓜,花生、核桃,紅棗,夠吃了,回頭看到被自己束之高閣的馕餅,也送給他吃吧,關鍵時刻還是很頂餓的啦。
看著時間尚早,又動手做了一盤棗泥小蛋糕,這個軟和些,吃起來甜蜜蜜的,會讓心情變好些吧。
準備完日常零食后,她又打開冰箱尋摸起菜來,如果他明天回家的話,吃上熱乎乎的炒菜,也能緩解一下疲累吧。
她提前琢磨好菜單,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在家,等去送過零食再說吧。
第二日晚上,陳壅回家后看到家里大包小包的吃食,都要驚呆了,他是不是傍了個小富婆?還有桌子上的字條:如果想吃我做的菜,留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