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不過我喜歡吃可可味的,可以中和一下冰淇淋的甜度。”陳壅自然的說出這樣一句平常的話。
寧溪聽在耳朵里,卻有些驚奇,這個年代也有可可味的嗎?她沒好意思問出口,畢竟陳壅出身良好,能見著的東西不是她能想到的。
看他一副毫不稀奇,平平淡淡的樣子,寧溪有些泄氣,本來想拿來給他嘗個新鮮的,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在意。
便不再提冰淇淋的事,她拿出鑰匙,放在桌子上道:“我就要走了,這個鑰匙也沒用了,給你吧,院子里的菜我已經澆過水了,最近幾天你就不要澆水了,還有我給你在地窖里放了些吃食,記得吃,別放壞了。”
多年沒吃過冰淇淋的陳壅不能自拔,直到全部吃完,放下碗,才道:“什么種菜?你把我院子里的空地都種上菜了?”
“嗯,曾秘書還幫忙翻地了,你是不是有別的打算?但是種都種了,你也別浪費我的勞動成果好不好,吃完了再干別的吧,好不好?”寧溪可憐兮兮的道。
“傻丫頭,給我看看你的手,我就說嘛,小曾怎么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我跟前展示他手上的小水泡,原來是在表功啊。你要種什么,跟我說,我來種就好了,那么一大塊地,累壞了吧?”陳壅看著寧溪的小手依然白皙,沒有一絲傷口和水泡,才放下心。
“你不怪我嗎?”
“當然怪你了,這分工不對,以后這種體力勞動我來干,你負責指揮就好了,我一個大男人,幾下就干好了。”陳壅眼神心疼道。
“我從小都干慣了,沒事的,你都沒干過農活。”
“你教我就好了,我又不笨。”
“好啊,咱們以后一起干,記得常澆水,過一段時間,等菜苗長大些,把多余的給移栽出來,不然會長不好的。”
陳壅印象中的小姑娘,雖然是個農村姑娘,卻總是有些嬌氣的,在家里是老小,很少有人讓她去干什么重活,到了自己這里,卻去拔草種地,而自己還總是因為她跟別的男孩多說幾句話,就生她的氣,實在是太小氣了。
“嗯,我都記住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跟部長請個假,咱們出去買點東西,你要回去了,總得給家里帶點東西的。”
“不用了,我昨天和姐姐已經買好了,給我媽的雪花膏,給我爸的香煙,給其他人的吃食,還買了布,東西不少了。”
“那是你們買的,我還沒買呢,等我。”陳壅說著就出去了,寧溪只好等他回來。
半刻鐘后,陳壅帶著從部長那借的兩百塊錢回來了,這為了借錢,把后半年的休息時間都抵出去了,窮人真是沒人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