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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只見斑駁的光線中投下一個挺拔的身影,身著普通的中山裝,年歲不大,站在那里卻不怒自威,有眼睛明亮的已經認出,他就是從前在隊里待過一陣的陳干事,正要打招呼,卻覺得他身上的威勢與從前不同,不知該怎么開口。
“這是省城組織部發改辦的陳主任,下來視察工作的,你們.......”身后傳出的聲音,才讓人們看到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人,而說話的正是縣里新來的文縣長。
陳壅擺了擺手,身旁的人不再說話,他朝前又走了一步,對著支書道:“有嗎?”
“有有有有......”支書嘴唇打顫,他怎么突然就成了省城的大干部了,還和這小丫頭定了婚,他這會可完蛋了。
“你是大隊支書,不能出爾反爾。”陳壅安然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他,笑得溫和,眼神里卻極盡玩味,他最厭惡這種欺軟怕硬的人,若他只是個普通人,害的只是一家一戶,若是國家干部,毀的就是無數人的幸福。
大冬天的,張支書頭上的汗都滲出來了,他確定的說:“有,您和寧家閨女還沒正式結婚,她自然是隊里的一份子,肯定得分地。”
“哦。”
陳壅使了個眼色,文縣長將桌子上的登記冊拿過來,他隨手一翻,就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記了誰家幾口人,該分幾畝地,位置如何。
他看完嘴角微哂,輕輕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就要走,只留下一句話:“把所有要分地的人,名字、年齡、婚否都登記好,明天拿來給我看。”
出門后,他讓陪同的人回鎮上住,明天再去東鄉視察分地情況。
寧會芬心里那個激動呀,在看到陳壅出現,而且當眾喚出媳婦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得意的,沒想到陳壅現在官更大了,還當著這么些領導的面這么說,還是有些誠心的。
鬧成這樣,會是開不成了,眾人都散了,都被寧家這個新鮮出爐的大官女婿給鎮住了,這寧家還真是能忍啊,被欺負成那樣,也沒吐口,原來都在這等著呢,看支書手都抖成啥樣了,汗珠子跟滴水似的,誰見過大冬天這么淌汗的,這回怕是他的老命都得要掉半條了。
之前因為分地的事,頗有不滿的人,都在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出去后,更是把今日的場景夸張了好幾倍,跟隊里其他沒參會的人講了又講。
陳壅自是跟著寧家母女一起回了家,剛進門,寧會芬就忙著去做飯,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家別見怪。
只剩下他們兩人,陳壅將寧溪摟進懷里,看她要掙扎,低聲溫柔道:“好累,讓我抱會兒。”
寧溪害羞之下,卻有些貪戀他的懷抱,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跳的厲害。
聽到外面妞妞大聲喊人的聲音,他只好松開了她,只盯著她看著,卻怎么也看不夠,這從前不覺得,自從明了彼此的心意后,他只想天天回家都能看到她,他有些后悔了。
“溪溪.....”
“你怎么來了?”兩人同時說出口,陳壅看她臉上有些慍色,只好先回答她的問題。
“官方回答是農民是國家的根基,解決好農業農村農民問題是我黨當前最重要的事,組織上特派我下來視察整改農村改革的事。”陳壅一本正經的講完。
“組織的命令讓你隨便壞人名節了嗎?你讓我以后還怎么.......”寧溪心里有些怨懟,可是后面的話也不好再說出口。
“以后怎么?說呀。”陳壅心里一痛,臉上卻還保持著一絲笑意。
“沒怎么,這輩子長著呢,以后的事哪說的上,你今天當眾這樣喊我,讓我出去怎么做人,農村里的風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知道他們在背后怎么議論我呢。”寧溪心里有些亂,總覺得現在談婚姻為時尚早。
陳壅將她的手放在手心,鄭重的看著她:“我已經認定了你是我媳婦,就不會改了,在這個世上,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適合你的人了。”
幾十年的人生經驗,都不足以讓她應付今日的突發狀況,若是她真的只是十八,聽到這些話該是心花怒放吧,可是如今的她在新世界艱難求生,實無不顧一切的勇氣。
若有一日,讓他發現她只是來自異世界的一抹魂魄,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又如何談什么一輩子呢。
寧溪的沉默讓陳壅有些難過,難道是還有什么猶疑嗎?
他一直不敢說破兩人的秘密,就是怕要面對兩人不知道的過往,一切都重新來過不好嗎?
難道是她還有什么惦念的人,忘不掉的過去嗎?總覺得她對自己的情意里,缺一點什么,每回他要進一步,她就退一步,他將要絕望時,她又給自己希望。
她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若現在不把話說開,他很怕會發生什么變故,他的自信總是在她的猶豫里頃刻間便土崩瓦解。
“溪溪,我們先領證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