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郵箱APP,編輯郵件。寫好所有要求,傳送過去。
遠在大洋彼岸的男人放下酒杯,心讓新郵件的提示扯出道道口子。
打開郵箱,瑞鳳眼中棕褐色瞳仁猛然縮緊,兩行簡單的描述刺入眼中。
【張奶奶送的翠綠手鐲,張家云尚別墅。
離婚消息幫忙保密,我負責的拍攝項目請保留,待我完成一切會自動離開,并給親人們公開離開消息。】
憤怒隨著殘留在胃里的酒精一起刺向腦部,留下清晰的痛感。
南曦用簡單的兩句話描述出對他成倍滋長的厭惡,要張家云尚的別墅,代表再也不想看到他,拒絕他以親近的關系出現在身邊。
而南曦又要完成手里所有工作,用生冷的態度表述出,由始至終在意的只有工作,以及他提供出的便利資源。
張亦辰從未覺得錢如廢紙,但在此刻,他多希望南曦所要的是平分他身家。至少這樣,他還欺騙自己,他可以靠錢重新奪回南曦的在意。
南曦選擇了最為極端的分別方式,同樣是最讓他撕心裂肺的方式。
握杯,將淡褐色的馬提尼一飲而盡。
“少主,您不能再喝了。”
張管家強撐起膽量,發聲提醒,說罷迫切的望向Dr林,尋求幫助。
Dr林躊躇不定地站在原地猶豫一下,走上前奪走張亦辰手中杯子。
硬著頭皮承接下利如刀刃的怒視,拿出尚方寶劍:“老祖宗給我交代了,你如果不配合治療,她也不配合。”
膽顫地將視線錯開,望向張亦辰隱隱發紫的薄唇,按住他手腕號了幾秒脈,嘆氣詢問:“頭很疼吧?”
“疼了才真實。”張亦辰冷冷答句,抽出手。
“你又何必呢,我看小曦不像過分刁難人的性子。你好好和她說下,沒什么事說不開啊。”Dr林很努力的用比較好聽的詞語來描述事情,兩人剛剛的對話他聽了七八成,只能說兩個性子都過分要強的人碰到一塊了。
深夜,佘山花園。
南曦呆坐在娃房里,翻著手機銀行的存款余額,為未來做打算。
其實她挺后悔的,為錯失過上好吃懶做生活而后悔。
哎,她深深懷疑張奶奶和張媽媽才是最大的陰謀家,對她那么那么好,讓她不忍心多剝奪張亦辰的錢。
可能也怕鬧得太大,會影響到張奶奶的身體吧。她無非替疼愛她的老人完成心愿,最少做到一個人該有的良知,將傷害降到最低。
她的存款多數用作投資《飛霜流光劍》古風場景搭建,以及幫網紅們提高作品熱度。現如今三張銀行卡里可活動的資金加起來3000W多,保守起見買個保密性好的高檔小區小房子,估計只夠支付一半首付。
房子小歸小,還怕讓媒體挖出來惡意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