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才刷了不到一瓶酒錢，你敢不敢爭氣點？”
“這一個多月我也看了不少神豪系統文，你是不是太弱了點？”
“連個女裝系統都不如，你是不是太挫了點？”
“。。。”
“Low逼系統。”
回辦公室的路上，林寧抽空撇了眼系統界面，日常鼓勵，不能停。
。。。。。
208，人事科。
無所事事的林寧，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抖音界面，直播間里的小姐姐，一口一個林爸，叫的甜極了。
“林爸你這樣上來就擺數字，很影響對面GDP啊。”
“一樣是PK，別人家是10票起玩，咱家是一千票起，難怪咱家兔兒姐天天被拒。”
“可不么，林爸這才半個月就40級了，我剛去對面房間看了眼，都在說有林爸，這把不打。”
“哈哈，看來林大哥這是臭名遠揚了。”
“這叫惡名昭著，會不會用詞。”
“林爸一直那樣，你們別那樣說他。”
彈幕越刷越過分，新主播兔子，撅著嬌艷欲滴的唇，連忙嬌聲道。
“看這爸叫的親的，果然，有錢就是爹。”
“廢話，每天最少一萬塊，換你你叫爹不？”
“每天？”
“可不么，兔子直播了14天，林大哥每天最少一萬，最多那次4萬多。”
“大哥，腿上還缺掛件么。。。”
彈幕說什么的都有，林寧向來不看。
之所以給人刷禮物，純粹為了經驗。
系統不知打哪來的錢，秒換抖音幣。
挑個姑娘叫爸爸，上票拿經驗，一舉兩得，完美，安全。
“咳，咳，咳咳。”
蘇靜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臉越來越黑不說，手中的筆頭都咬出了窩。
張曉云不著痕跡的撇了眼一旁的林寧，接連咳了好幾聲。
“小寧，你在那寫啥呢？這么認真？”
任憑自己怎么咳，林寧都沒反應。
張曉云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邊說，一邊上前拍了把林寧的肩膀。
“臥。。曉云姐，你嚇死我了。”
小手一抖，守妞失敗，最后看了眼直播間里正給自己臉上畫烏龜的兔子，林寧無所謂的撫了撫胸，順手摁黑了手機。
“你干嘛呢？這么聚精會神的，姐叫你半天了。”
林寧的反應還挺大，張曉云捋了把頭發，疑惑道。
“謹防老年癡呆，刷抖音看直播，和人斗智斗勇。”
“啥？直播還能斗智斗勇？真當你曉云姐不玩抖音啊。”
“PK啊，好不容易遇見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當然要認真對待了。”
快樂是需要發現的，一樣是看直播，一樣是刷禮物上票。
有的人看的是妞，林寧，斗的是人。
“對手？什么意思？”
“不是有句老話嗎，與人斗其樂無窮。就像打牌，一局短短幾分鐘，大腦飛速運轉，任憑他出多少籌碼，我只勝他幾百票，多有意思。”
“輸了呢？”
“輸就輸了唄，關我什么事兒，懲罰的又不是我。”
“贏了呢？錢又進不了你兜里。”
“談錢多俗，那一瞬間的緊張，刺激，滿足，不比錢有意思的多。”
林寧嘴角掛著淡笑，錢這東西，林寧打小就不缺。
“額，所以主播是道具，你只是借她和對面的人拼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