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傻，你是蠢。破發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憑什么學別人倒手機？做一件事之前，你難道不需要收集信息，調查市場需求嗎？虧你還學的市場營銷，捫心自問，你真有好好上學嗎？你對得起你姐每年給你交的1萬5學費，每個月給你的2000生活費嗎？”
一臉懵逼小舅子，看起來真跟傻子沒差。
再次點了顆煙，王旭撇了撇嘴，實在想不通，素來勤儉持家的愛人孫倩，怎么會有這么個腦殘弟弟。
“渠道價跌破官方發行價。。。”
“行了，我沒興趣考你，直說，進貨的錢打哪來的？14部手機，我不信你們關系鐵到一毛錢不需要你出。”
“沒，沒給錢，學長當時說讓我拿著賣，賺的錢歸我，等賣了手機，本錢慢慢給他還就好。”
“呵，慢慢還，既然需要加價買，他為什么讓你慢慢還？”
“我。。。”
“一點腦子都沒有，說實話，小十萬的東西，人能白白給你？”
“我，我和他了個簽協議，就在我書包。”
“拿來我看看。”
事已至此，說再多的狠話，除了讓愛人難堪，于事無補。
王旭無奈的搖了搖頭，待看過協議后，險些原地爆炸。
“特喵的這種協議你都簽？你特喵的怎么不去死？”
“姐。。。”
“別生氣，老公，有話好好說。”
“說尼瑪，就這智商，上尼瑪的大學。。。”
無依無靠，孤身在大城市打拼的王旭，從來就不是表面那般和善，謙卑。
再次看了遍合同上標注的3個點的月息和20%的信息咨詢費（擔保），暴跳如雷的王旭，這會兒弄死孫科的心都有。
“老公，消消氣，這不是還有手機嗎，慢慢來應該能賣得出去的。”
“他腦殘你也腦殘？能賣的出去，他今天會來找我們？”
“。。。”
“14部手機，12萬塊，2萬4的擔保，一個月3千6的利息，你這學長和你是真鐵，一分都沒多問你要。”
“12萬3千6的月息？這么高？老公，這難道不算高利貸嗎？”
“當然不算，國家規定，年利率超出36%才算。”
“手機退了行嗎？”
“呵，你這寶貝弟弟簽的是貸款協議，怎么退？”
“貸款協議？什么意思？”
“自己看吧，白紙黑字上寫的清清楚楚，他從學長那貸款12萬，用于購買14部灰色蘋果Pro64G，每部購買價，8699。”
“這，我天，這一個月后違約的利息怎么也這么高？”
“是挺高，但合法。”
“合法？”
“他這學長精著呢，恰好沒超過銀行同期利息的四倍。”
“我，老公，我。。。”
蠢是天生，傻是家養。
眼瞅著媳婦兒哭出了聲，王旭緩緩坐起身，一把別過孫科的胳膊，徑直朝廚房押去。
“姐，姐夫，我。。。”
“閉嘴，挑把刀，去和你學長談談。”
“啊？這。。。”
“去挑，記得約校外。”
“我，我不敢，姐，我姐夫讓我去。。。”
“去尼瑪，這點膽都沒有，做生意，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