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路燈下,蘭州拉面館的青綠色招牌邊邊角角都沾染了些被油煙熏黃的污漬,充滿了年代的寂寥感。
吃完飯的方言等人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
“言子那我們走了啊,你真的不考慮和我們去網吧玩幾把?
反正明天就是國慶節,學習也不差這一晚上。”
“不了,我可不能松懈,讓那家伙有機會翻身。”
顧忌著林青青,方言沒有把話說他明白。
但吳胖子還是秒懂,都是玩了那么久的兄弟,情緒性格也沒掩著,誰不知道誰。
方言這小子,就是個鬣犬。
玩游戲時就記仇的很,誰得罪了他,他一逮到機會就把那人往死里整,咬緊了死不松口那種。
至于這段時間得罪他的是誰,不用說也知道。
“行吧,那言哥國慶后見。”
胖子嘆了口氣,目光有些復雜的說道。
不同于往常,他這次有點不太看好方言,簡向陽今天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他并不像他以往表現出來的那么好惹。
作為兄弟,他還是有點擔心方言,別玩不好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但現在方言這副沉迷其中的樣子,他知道他開口就是吃力不討好,于是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把到口的話換了一句。
……
方言并不知道他兄弟的想法,沉迷對簡向陽的報復中不可自拔。各自道了別后,他主動把林青青送進學校。
看著一頓飯過后,被他重新忽悠的相信了簡向陽會來找她,一掃陰霾,心情好了許多的林青青遠去的背影,方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簡向陽的眼光也不怎么樣嗎。
一想到之后簡向陽會為林青青這個女人變得狼狽不堪卑微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愉悅的笑出聲來。
就連看著這城市黑夜里永遠暗沉霧蒙蒙的天空都覺得賞心悅目了起來。
方言雙手隨性的插在褲兜里,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迎著夜晚的涼風向自己家中走去。
和簡向陽不一樣,方言是走讀生,他很早之前就不在學校上晚自習了。
因為方言那個學霸系統給他開某些外掛的時候,不方便在學校操作,方言很早就辦了走讀手續。
他家離學校也挺近直線距離穿過三條街道就到了,這時七八點的時間段,大街上車水馬龍,過往皆是行人。
方言一如既往沒有走大道繞遠路的習慣,就著人少七彎八拐的小巷就穿了進去。
“煙一只一只地點,酒一杯一杯地干,請你要體諒我,我酒量不好,別給我挖坑……”
方言哼唱著歌曲,一邊點著手電,走在光線昏暗的小巷里。
在路過一個烏漆墨黑的巷口時,方言只感覺突然間眼前一黑,整個腦袋帶著上半身都被什么東西給套住了。
一道猛力的拉扯后,腹部緊接著傳來一陣陣悶生生的疼痛,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誰?你是誰!放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