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國慶假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對向陽來說,卻足夠他把什么事情都處理好了。
第二日帶著妹妹麻利的搬好家,就開始了白天泡在市里圖書大廈,晚上去掃榜各大論壇,賺錢籌備股市本金的日子。
原主簡向陽是屬于那種純理科思維的天才型學生,他會做題,但很難把一道題給別人講懂。
因為思維轉換很快,別人經常跟不上他的思路。
妹妹簡向南則是偏文科生思維,背誦東西速度很快,但理科是真的不太行,不出意外高二會選文科。
妹妹當年因為車禍耽誤了一年的學業,留了一級,成績一直提不上來。
原主很想幫妹妹,但卻有心無力,不知道從何幫起。
向陽就沒有這個煩惱了,他是個細節控,萬事都喜歡做到面面俱到的那種人。
只要是他經歷過的,鮮少有他不了解的學科。
將蔫吧唧唧的妹妹提溜到圖書館,向陽就開始了啃書刷題,重新熟悉腦海中生疏了的知識點,和輔導妹妹的日子。
……
幾日后,國慶假期的某天夜晚。
自駕從某個合作的服裝廠向自家公司趕去的簡慧君,正從一個郊區的大型陵園路過。
簡慧君現在心情很不爽,不知道為什么,這段時間壞事總是接連到來。
自簡向陽兄妹倆被趕出簡家,簡父發了好一通大火后,遷怒家里不少人。
妹妹簡恬當晚飆車接連出了車禍,被一個人困在山林中一夜,第二天才被找到,幾天都沒緩過來。
他今天又接到消息,有其他家公司告簡家服裝設計師最新推出的一季作品涉嫌抄襲,與簡家合作的服裝廠也出了點小問題。
關系到到一個市里一個比較重要的項目競標,簡家在這個時候不能出半點差錯。
他今天調查完就得趕緊趕回去,給簡父匯報調查報告。
卻倒霉的碰上了車禍堵車,焦急之下按照繞遠按著導航走了這條他不太熟悉的路。
屋漏偏逢連夜雨。
半路上,手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突然犯病沒了信號,導航中斷了,電話也打不出去。
“該死!”
簡慧君咒罵一聲。
濃稠的黑霧遮住了凄冷的月光,郊區的冷風掃著孤零零的枯樹和逐漸凋零的草木,席卷著枯葉在寂寥沒有生氣的寬敞馬路上,打著圈兒的滾動著。
馬路上一眼望去,只有簡慧君的一輛車孤寂的行駛著。
遠光燈打的很遠,照射著遠處的墳堆和冷灰色刻著白字的墓碑。
“這破導航導的什么地兒,怎么給導陵園來了。艸,真特么瘆得慌。”
簡慧君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心態簡直爆炸。
他也沒想到這條路會路過市里最大的陵園,這一片來往的車輛少的可憐。
大晚上的路過陵墓園這里的車輛都開的飛快,嗖的一下就穿過去不見影了。
開了半天也沒有見到其他車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簡慧君感覺有些冷。
本想開過這一段路看會不會好點。
但這一段路不短,沒點聲音實在是瘆得慌,為了讓心定下來,簡慧君打開了車里的收音機。
“……就在這時,張三感覺到一只冰涼慘白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三微微瞥了眼電梯的反光鏡,這不瞅沒什么事,一瞅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