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上前一步,方言故作難言的樣子,看起來道有幾分關心的意味。
忽視掉他眸中古怪的神色和腔調語氣中那股子惡心人的意味深長的味道的話。
“陽哥你猜你這次考了多少分?”
向陽沒有回答,只是淡笑著望著他。
“不回答也沒事,你心里肯定是大致對你自己的成績有個數。
我理解你現在心情肯定不太好……不過,哎,我說你為什么要為了面子撒謊呢?
你昨天不還說自己能滿分穩進省隊嗎?我知道你可能昨天出來成績考的不好,顧著面子不好說,一方面也是想安慰下大伙。
但你平時在我們心里是什么地位你不清楚嗎?我們可是全都是當真了的。你何必這么溜大伙玩呢?
您這次成績可太出乎我們預料了……37分,全班最低分,這分數可連及格線都沒有達到,別說過省隊的分數線了。
你這成績別說我,就是趙老師也被驚了下。
我可是把你當做我對手來著,這次說真的我有點失望。
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雖然我知道對同學有這種懷疑的心思不太好,但我心理落差確實太大了,實在憋不住,就想問一句你平時的滿分是怎么考的……”
向陽沒有說話,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面上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微笑不語,淡然的聽著方言帶有侮辱和煽動性的言語。
“說完了嗎?”
話語淡淡的,平靜的無波無瀾。
“你總得給個說法吧,怎么到和自己人比的時候厲害的不行,關鍵時候與其他學校學生比,要為三中爭光的時候卻掉鏈子。
就擱你平時那成績,就算發揮不好,也不至于考這么個成績吧!你這次可是比我們中考的最差的還要低上十幾分。你平時成績到底是怎么考的?!”
可能是越說越興奮,加上對系統的能力絕對的信任,相信沒有人能撼動系統的能力。
于是方言那種掉線了幾個月的自信又再次找了回來,喋喋不休的說道。
見簡向陽這副態度,方言自帶濾鏡的認為他是被自己氣到說不出話來。
就跟咬著獵物的鬣犬一般,打死不放手,越咬越使勁。
“什么?昨天那個簡向陽,就期末考試滿分的那個變態,他競賽居然不及格!”
“聽他同學說,好像還是最低分。”
“啊?我還以為他很厲害呢!昨天還主動要來他手機號來著。”
“哎,可惜,白長這么好看的臉了,實力太拉胯了。”
“三中這實力不行啊,推出來的竟然是個花瓶。
昨天他們還擱一起恭維來著,今天這臉打的可是啪的一聲震響啊~三中這臉可丟大發了。”
……
三中沒人接話,但外校卻是有不少人被煽動了,竊竊私語的小聲議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