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去就是四五年不會再回來了,丟了落了什么東西,可沒機會回來再拿了。”
“好的好的,知道了哥哥。”
……
清晨蔚藍的天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白色弧線,向著遠處漸漸隱沒,直至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就在簡家那邊各方各懷心思,趙安安準備加大火力在暑假圍堵向陽,簡父準備提前從簡向陽的兼職入手給他點顏色看看,簡慧君悄咪咪的準備下黑手時……
眾人卻發現,向陽兄妹倆已經搭乘上出國的航班,飛往了國外。
……
【八年后】
一轉眼八年的時間過去了,八年的時間足夠向陽熟悉這個世界的前沿科技領域了。
就像這些年學術界對他的評論一樣,明明是搞理論物理和數學的,卻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百科全書。
向陽的本科選擇的MIT(麻省理工)就讀,沒錯,一個工科類世界頂尖的學府。
都說哈佛最難是怎么被錄取進去,但是與之相鄰的麻省理工則是進去容易,出來難。
也看的出麻省理工的嚴苛和快節奏。這是一個學生在里面懈怠一天,便可能被落下淘汰的學校。世界上諾獎和菲獎最多的學校。
有個笑話說,MIT有諾貝爾獎得主,菲爾茲獎得主,天文物理學家,還有拿不出手的麻省理工教授,但這些普通的教授才是MIT需要被保護的稀有群體。
當然只是一個夸張的說法,但也能體現MIT的資源有多豐厚。跟著諾獎、菲獎的大佬走,不愁接觸不到前沿的科技實驗。
雖然向陽在這個世界未來想要做的是純理論研究,但是為了賺錢籌備一些事情,也為了更好的跟著導師混實驗,參與到世界級項目中去,他還是花了本科四年的時間在了實用科技上。
這四年,他沒有制造出多匪夷所思的東西。
就是在現有的量子傳輸,定向光屏、智腦技術上做了些完善和修補……
順便在此基礎上,提出并制作了一些雞肋的模型,將這些“失敗”的小玩意的創作思路寫成論文發表在學術論壇上。
從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布局,引導學術界的實用物理領域的大拿對這些雖然雞肋,但很好玩的模型產生興趣。
差不多在大四左右。一家實驗團隊在他完善的理論模型基礎上,成功的在定向光屏技術上有了重大的突破,制作出了使用價值非常大的光刻芯片。
在業界其他同僚重復試驗成功后,他成功憑借人家團隊,對他理論的印證,在本科最后一學期學年拿下了物理學的諾獎。
之后他憑借著賣專利賺的錢,創辦了一家專利公司,買了一支實驗團隊,專門幫學者朋友搞專利方面的事宜。
手里企業資產差不多到了排福布斯兩百名左右時,他就從實用科技研究方面脫身了。他不想再往多了搞錢,只要能輕易干掉簡家就可以了。
所以碩博的時候,他去了普林斯頓,由理論物理研究轉為研究數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