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他也沒想到簡向陽那小子,離開簡家后竟然會有這樣一番成就。
想到這些年新聞中經常看到的身影。簡父心底十分復雜,幾乎他的每個朋友和他聊天時,都會不自覺的聊到他這個獲得諾獎為國爭光的兒子。
起初時有人調侃,到后來也有不少人說兒子隨老子,說聰明勁隨他,他雖然嘴上沒表示,但心底還是受用的。
但今天聽安安說那孩子回國了,要來參加他壽宴給他祝壽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并不是開心和受用。
而是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一種慌張的感覺。心底就像是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死死盯住一般,生理性的感覺到不安。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下意識就想到當初簡向陽在出國前給他打的那通電話……
希望只是他的錯覺。
當初那孩子已經出國了,慧君后面的動作沒有出手就收回來了,那孩子應該不知道吧。
……
宴會大廳的一個角落。
簡博彥一一招待到這里,突然看到坐在落地窗旁的那道眼熟的靚麗身影。瞇了瞇眼,將酒杯里的酒水一口飲盡,與交談的朋友說了聲抱歉,將空了的高腳杯放到路過服務生的托盤里。
三兩步上前走到了那道穿著華麗晚禮服的女人身邊。
“陳小姐,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抱歉,我只想喝酒。”
女人也就是陳術,微醺著眼睛迷離的說道。聲音糯糯的,但卻給人一種不敢反駁之感。
披肩的長發離子燙成了大波浪,沒有挑染任何其他的顏色,就是微栗色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肩頭。
鵝蛋臉上眉目如畫,妝容精致卻不強勢,柳葉眉下整個面龐顯得格外柔美。但眼睛微瞇上挑的樣子,卻有種瞬間的凌厲危險之感。
頎長修身的露肩白色晚禮服下面搭著的是溫柔的百褶裙,將她整個人襯的格外柔和,露出筆直白皙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微側向一旁。
八年過去了,陳術變化很大,整個人的氣場相比當初強了很多。
雖然氣質中的溫柔沒有變,做什么都是溫溫柔柔的,說話語速很慢,語氣不重很輕很溫柔,但在溫柔中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反駁的強勢。
可能與她跟父親學習經商,在商場中浸淫幾年有關,整個人性格的溫柔和強勢恰到好處的融合,讓她比起同齡的女孩多了一種說不出的特質和吸引力。
簡博彥來之前就有好幾撥邀請她跳舞的男士,無一不被她禮貌溫和拒絕了。
“好吧,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簡博彥瞇了瞇眼沒有再強求,他過來一方面是因為被容貌氣質吸引,但也有個疑問想問。
“陳小姐我能詢問一個問題嗎?”
“嗯,你說。”
“這些年你為什么要一直針對簡家,我們簡家什么時候招惹到你們陳家了?”
“為什么非得詢問一個原因呢,想做就做了,需要什么理由嗎?”
陳術手指拈著高腳杯搖晃著,視線從里面晃動的酒液離開,看了眼簡博彥淡淡的說道。
ps:感謝“好名字都讓狗占了”打賞的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