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這個時候發難?
看來簡先生是不愿記起來……好的,那我就幫您再回憶一遍。”
“十八年前,那接連帶走我母親性命,差點害我們兄妹兩也命喪當場的接連兩場車禍,并不是意外對吧……而是蓄謀已久的謀殺……對不對。”
向陽說的很慢,也許是很早之前就有所猜測,一遍遍找到證據后一點點印證無數遍,心中起初的好笑嘲諷,以及那種憤懣到無法言喻。
受原主影響,怨恨憤怒到想拿把刀把簡慧君和簡父捅了的想法漸漸也消退了下去。
他現在很平靜,就是單純平靜的厭惡簡家。眼神一直沒有離開簡父的臉龐,幽深的瞳孔讓人生畏,帶著一種審判的漠然。
明鏡般的眸子就像透過簡父一本正經的外表,映射出他冷漠自大丑惡扭曲的禽獸面孔。
“住嘴,你在胡說什么!”
簡父的目光觸電般從向陽眼中離開。
拍了下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向陽漠然的看著簡父,繼續說道:
“因為對繼母和兩個繼弟繼妹的憎恨,針對性刻意報復的謀殺。
當初致使我母親死亡,妹妹受傷差點致殘的那兩場車禍……是我那個好大哥簡慧君親手謀劃實施的,對吧。”
“你要再這么胡言亂語,就不要怪我們簡家對你不客氣了,你這是誹謗!證據呢?”
當初他一件件事情處理的十分穩妥,除非能讓死人復活,時空能夠倒流,不然翻出當年的真相根本就是妄談。
時間能磨滅太多東西了,他雖然不安,但倒不擔心簡向陽能拿他怎么樣,有恃無恐的說道。
“我知道你從小就和你大哥看不對眼,你大哥小時候是玩鬧了點,跟你們開了些玩笑,但那都是孩子之間無傷大雅的事情……
你怎么這么記仇,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這番陷害誣陷你大哥的話流露出去,你大哥將會面臨什么嗎?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向陽看了眼簡父,無視了他的表演,從口袋中掏出一沓膠卷相片,緩緩的放在了桌子上。
兩指抵著,克制著心中原主依舊殘留的激蕩情緒,緩緩的一字一頓的說道。
“簡先生這是當初的路段的監控,這是你買通醫生的賄賂單,這是我母親那張被偽造的死亡證明。
這是我母親車禍后仍然清醒的照片,這是我母親……被人拔掉氧氣管用枕頭捂死抽搐的視頻截圖……”
一件件一樣樣擺出來后,向陽冷冷的道:
“這些證據足夠了嗎?”
周圍一片嘩然!
本來只是圍觀看一出父子之間的好戲,沒想到這現在竟還牽扯出了一樁命案!
這可是殺人的事啊,謀殺啊,這罪名背上簡博云和簡慧君都要進去啊,這簡家可就要完了啊。
“你們是這是真的嗎?這簡博云真的有這么大的膽子買兇殺人嗎?”
“約莫是真的,不然簡向陽也不會這大庭廣眾之下放出來。”
“這簡博云可還真是夠狠心的,之前只覺得他花心,現在這看是絕情狠毒啊,自己夫人自己的種,說下手就下手。”
“這本來簡家的意思還是想把簡向陽認回來,這下子還認什么,這事要是真的,不成不死不休的仇家就算好的了。
我要是簡向陽我都得弄死簡家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