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一下……”
向陽的身體被拽住的時候,腦袋下意識一陣眩暈,腦袋中眩暈的恍神的感覺刺激著身體失去平衡,微微晃動差點跌倒在地。
向陽感覺自己要是不去控制身體,身體就要隨著那陣不重的拉扯直接倒在地上。
向陽內心苦笑一聲,這這身體現在還真的是千瘡百孔,比紙還單薄。
微微抿唇,情緒中與冷靜割離開對立的一股暴躁不耐的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他想他后面這個家伙最好祈禱自己有個明確的理由找他,不然他一定會對著這個倒霉的家伙鼻梁來上一拳。
盯了被抓住的手臂半晌,盯到那只手識趣的緩緩從他手臂上拿開后,向陽才偏頭順著手臂緩緩向上看向來人的臉,隨即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喔?”
向陽眼底的那抹暴戾和危險都收了回去,緩緩換上了一抹燦爛而溫和的笑容。
這家伙還是以前那副直率莽撞的破性子。不過……好久不見啊,老伙計。
向陽一邊揉著微微不適的胳膊,一邊溫和的笑著示意李姜煒繼續說下去。
“抱歉,對不起,我剛剛有點太著急了。”
李姜煒看到云向陽揉著手臂不適的樣子,面上有些著急和不好意思,連連道歉道。
說話時的狀態和平時很不一樣,整個人沒了在眾人,在蔣麗面前的大大咧咧,在舞臺上的肆意瀟灑,甚至有種說不出來的老實和恭敬,就像個下意識站直身體,見到家長的頑皮孩子一般。
向陽淡笑著看著。
“我就是想問一下,云向陽你……你認識晨陽嗎?”
湊近了看到眼前的人,李姜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似乎都能透過云向陽看到另一道危險親和具有壓迫感卻極其熟悉的身影和面孔。
那種熟悉的氣場,熟悉的談吐和微表情,讓他幾乎下意識都要直接一個熊抱上去叫一聲隊長了。
一米八續著絡腮胡子的大糙漢子,四十多歲不再年輕的面孔,此時卻是緊張的繃緊,眼角也微微顫抖泛起了紅色。
憋了半晌后,帶著緊張不敢置信卻又期待的神色,一字一句緩緩的問道。
向陽但笑不語的看著李姜煒好半晌,在李姜煒緊張的都開始吞咽口水時,失笑著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說道。
“認識。”
沙啞到幾乎快聽不清的聲音傳到李姜煒耳中,卻讓李姜煒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仿若被定到了原地,怔愣了好半晌后,眼底涌現出極致的欣喜。
身體快過意識,沒有懷疑,沒有疑問沒有其他,那種隊友之間的濃郁信任和情感,仿佛穿過了十幾年的時光沒有一點的消弭和缺失。
李姜煒上前就想要給向陽一個熊抱,向陽嘴角微抽,忙后退一步。
這一抱他怕給死那了,他可不想暈倒在男人的懷里。
“認識,咳咳……咳咳咳,晨陽晨天王誰不認識。我很喜歡他的歌,經常在電視上看他的影碟,看導師你們演唱會舞臺的紀錄片。”
李姜煒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伸開的手也緩緩收了回去。
眼底的喜意被失望所代替,嘴唇動了動,半晌后才開口道。
“嘿,那就難怪了。”
李姜煒臉上臉上一抹苦笑后是自嘲的失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中暗道我這真是喝酒喝上頭傻了不成,那種事情怎么可能。
“你的氣質、說話、唱歌、舞臺都和我隊長很像。你剛剛唱那首歌歌,我都以為我看到了他。”李姜煒也不知道是心里不甘心還是怎么,補了一句。
“感謝,我的榮幸。”
“我隊長是我在樂壇最喜歡也是最敬佩的搖滾歌手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