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聲音。他這是用生命在唱歌。而且……”如果是他,這種共情的水平很正常,做不到才奇怪了。
李姜煒看著屏幕上的身影,好半晌后溫和的笑著說道。
反應過來什么,望向秦偉笑著道:“孩子?”
“怎么了嗎?這稱呼有什么問題?”
“哈哈哈,沒什么問題。”
看著李姜煒失笑的樣子,秦偉疑惑的挑了挑眉。
“不過怎么看都覺得他和當年封晨陽很像,說不出來哪里像,就是有種你隊長當年的感覺。話說你那天也看出來了吧,所以才去找他。你那天追過去聊了什么?”
“沒什么……”
“砰!”
一聲凌亂的巨響在隔壁的會議室傳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玻璃門后的拉簾有些沒有拉全,從外面直接看過去,還是能看到里面的身影。
李姜煒和秦偉偏頭望了過去。
“怎么回事?你們是怎么處理的,我不是讓把云向陽的那些片段剪輯掉嗎?!原片是怎么流露出去的!?
觀眾偷偷錄制放上去的你們刪不干凈也就算了,自己保管的現場錄制的視頻也能流露出去!!你們還告訴我刪不掉,我養你們吃干飯的啊!?”
透過玻璃能看到偌大的會議室里,文件被掃落一地。
會議室坐在首位的三十多歲身穿墨黑西裝帶著金絲眼鏡,滿臉黑沉欺壓的男人扶了扶眼鏡,氣的捂著胸口,手指著一排低頭不敢跟他對視的公司技術部的人員大喘氣的說道。
看著不敢說話的工作人員們,男人臉色愈發陰沉,大口喘息了幾口氣,發泄好后,站直身體,冷聲說道:
“算了,算了,你們給我聽好。我再給你們一下午的時間,今晚之前還是不能將視頻的事情處理好,就自己去人事部辦理手續。現在,都給我出去。”
……
看著會議室里沒有壓制憤怒的聲音,還有被趕出來的技術部人員,秦偉抽了抽嘴角,示意了下會議室那邊,“你們封總這性格……還挺獨樹一格,還真是和他年輕是一樣沒什么變化呢,脾氣這么火帽的嗎?”
“你直說他是個炸藥桶就好了,一點就炸。”
“哈哈,看來你對你們封總很有意見啊。”
李姜煒抿唇沒有否認,不是看不慣封暮的性格,他只是單純討厭封暮這個人,討厭他的市儈、冷血,討厭他令人作嘔害死別人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