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奴婢有問題……”
紅鸞按照唐寧的要求，舉起手弱弱發聲。
“講。”
“老太爺，昊天金闕至尊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是……誰？”
唐老太爺聞言一愣。
哎喲壞菜，真是考慮不周，這個世界哪有玉皇大帝喲？
認錯刪除，替換這方世界的本土神靈？
這當然是……絕無可能！
且不說據唐寧所知，這個世界因為有修真者的緣故，根本沒有發展出佛道那種龐大而系統的宗教，根本就找不到身份地位能比肩玉帝的。
就說唐寧自己，他也不愿意把玉帝給弄沒了。
是的，玉帝在西游記中基本在負責搞笑，可沒有玉帝或者說整個道教神系，西游記那還是西游記么？
“昊天金闕至尊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又可稱為玉皇大帝。”唐寧選擇了立人設：“你們可知，世界的本源為何物？”
玉皇大帝和世界本源有什么關系？
嬌俏侍婢們聽的一頭霧水，齊齊搖頭。
姜伯定則是耳朵豎得老高，守在門口的典再興也是難掩好奇之色。
“世界的本源，乃是道！”唐老太爺百家講壇開課了：“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眾侍婢徹底聽暈，唯有年方十歲的典白羽，露出了恍然大悟之神色。
哐啷——
記事參軍姜伯定如遭棒喝，猛然站起身帶倒了書案與屏風。
“多謝老太爺賜教！多謝老太爺賜教！”
激動到渾身顫抖的姜伯定大喊兩聲，納頭就拜。
那激動無比的神情，分明就是傳說中的“朝聞道夕死可矣”。
這反應，讓唐寧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不能吧？老夫就是隨口扯了兩句老聃語錄而已……
想了想，唐寧選擇繼續COS思想家、哲學家：“你且安坐，老夫尚未說完。”
“是！”
姜伯定恭恭敬敬執弟子禮，在一眾嬌俏侍婢幫助下迅速扶起書案與屏風，像個小學生般乖巧坐好。
于是唐寧繼續背書：“道散形為炁，聚形為太上老君。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抱陰而負陽，沖氣以為和……”
姜伯定的姿態越發恭敬，仿佛看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正在眼前轟然開啟！
唐寧卻又話鋒一轉，把話題扯了回去：“道生陰陽，陰陽生三界，何為三界？天、地、人也……人界，生靈之居所；地界，鬼靈之歸處；天界，神仙之道場……玉皇大帝，道之化身，統御天地人，三界之共主！”
轟——！！！
唐寧話音未落，一聲震天驚雷便毫無征兆轟然炸響！
萬里浮云，匯玉京！
大地，亦在雷聲中顫抖！
唐寧，抖的比大地更加厲害。
完犢子！
老夫這是說了不該說的話，要遭天打五雷轟了吧？
唐老太爺正要從心的跪地求放過，一個玄之又玄卻又柔美悅耳的聲音，卻忽然出現在他心頭。
那聲音，說——
“先生，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