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不凡的年輕道士駐足在離葉千秋五步之遠的地方,朝著葉千秋抱拳道。
葉千秋微微一笑,露出白皙的牙齒,一手抓著書卷,另一只手搭在上面,抱拳道:“讓小張師兄見笑了。”
“早上起來,神清氣爽,聽了點呱噪之音,就想著松快松快筋骨,沒想到驚擾了二位師兄。”
“說到底,還是因為龍虎山讓人感覺心曠神怡啊,每次來到龍虎山,都讓我有種舒坦到骨子里的感覺。”
“那種感覺,酥酥麻麻的,舒坦的很。”
“這一點,可比蘇州要好太多了,蘇州的空氣質量雖然還不錯,但比起龍虎山來要差的太多嘍,要是我玄妙觀也在龍虎山有個落腳之地就好了。”
“哦,對了,小張師兄和小秦師兄這么早過來,是不是老天師要見這些后輩了。”
張玄一看著葉千秋,聽著葉千秋輕描淡寫的轉移了話題,亦是微微一笑,沒有繼續在這事上糾纏。
只是覺得葉千秋的話里有些怪異,但具體怪異在哪里,他又說不上來。
“葉師弟說的沒錯,的確是太爺要我來召集各位師兄弟前去會見。”
“這一次,正一道各派會盟,除了我正一道的各大派,還有全真道也來人了,太爺的意思是讓大家親近親近。”
“畢竟,天下道門是一家嘛,我道門想要發展壯大,還是要各家各派同心協力的。”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老天師胸懷寬廣,不愧是正一領袖。”
就在這時,只見那偏殿之中的二十幾個年輕道士也都走了出來。
“張師兄,全真道士也來了嗎?”
“他們倒是真能湊熱鬧,我正一道各派會盟,他們來作甚。”
“能作甚,當然是想砸我正一道的場子。”
“全真道的尿性各位師兄弟又不是不知道,嘴上總是說著不要,身體卻是誠實的很。”
“武當不是有個姓陳的,叫什么來著?”
“陳施行?”
“沒錯,就是他!”
“在不懂行的人面前秀花拳繡腿,還號稱什么飛天神功,一代宗師,真是大言不慚,一代宗師,他也配?”
“我一拳就能把他干趴下,這種人真是丟光了我們道門的臉面。”
“誰說不是,花架子和真東西能一樣嗎?”
“只可惜,我們各派都有規矩,不能隨意插手這等事,不能隨意出手,不然我定然親手去將那姓陳的假面孔給打個稀巴爛。”
一眾年輕道士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張玄一的臉上漸漸不好看起來,因為這一次,那位姓陳的武當道長也受邀來到了龍虎山,此次正一道各派會盟,全真道可是接了邀請函前來的。
這時,只聽得葉千秋有條不紊的說道:“凡事有表就有里,里子想發展,沒有一個光鮮的表面是不行的,人靠衣裝馬靠鞍,道門想要發展,就得與時俱進。”
“依我看,那位陳道長對我道門的發展功勞可不算小,最起碼比諸位的作用大多了。”
這話一出,頓時引得周圍人的注意。
有人冷哼一聲,看著葉千秋,陰陽怪氣的說道:“呵呵,神霄派的人果然都是喜歡說教。”
“顧真人如此,教出來的徒弟也如此。”
“聽葉師弟的意思,看來葉師弟覺得我們這些正一同道還不如那假把式的花拳繡腿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