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長老深呼一口氣,道:“原來貴客是王長祖師一脈。”
“看來這都是天意啊。”
“趙升祖師和王長祖師都是一脈相承,貴客能到長春谷,定是二位祖師冥冥之中的指引!”
這時,葉千秋道:“趙祖師所留神書神異,敢問四位長老,我這谷外來客,可否借神書一觀?”
“我愿以《五雷玉書》換之。”
四位長老聞言,不禁眼中一亮,面上都露出歡喜之色。
乾長老朝著葉千秋作揖,笑道:“既是同道同脈,豈有不借之理?”
“不過《五雷玉書》既然是王長祖師傳給貴客立教傳道的秘法,便不可輕易示人。”
“我等既是同道,卻也不貪圖貴客安身立命之本。”
“這換閱一事,莫要再提!”
葉千秋見乾長老言語真摯,亦是再躬身道:“我與四位長老既為同道,何不如以師兄弟相稱。”
“我俗名葉千秋,壽一百二十二歲。”
“不知四位道兄壽數幾何?”
乾長老笑瞇瞇的說道:“我虛活一百六十載。”
坤長老道:“我虛活一百五十七載!”
離長老道:“一百五十五春秋。”
坎長老伸手道:“前幾天剛過一百五十歲生辰。”
葉千秋笑著,再作揖,道:“四位師兄有禮!”
乾、坤、離、坎四位長老亦是回禮,道:“葉師弟有禮。”
這時,乾長老又朝著葉千秋問道:“葉師弟既然一百又二十二歲,又得王祖師傳法,在外肯定是道門不世出的大高手,不知是何緣由,重傷瀕死跌落長春谷內?”
葉千秋微微一笑,自然不會全盤托出他的身份來歷,而是半真半假的說道:“我本蘇州人氏,得天書之后,便隱居深山修行數十載,不問世事,五雷法講究存神于身,我一朝不慎,氣逆周天,險些喪命。”
“至于我是如何跌落長春谷內,我亦是不知,我只是昏睡之時,隱隱約約感覺到耳畔生風,有人在我耳邊嘆道:“趙師弟谷中不老泉,當真有起死回生之效?”。”
“另一人道:“一人有一人的緣法,五雷法霸道至極,此番是我師兄弟害了他……”。”
乾長老一聽,頓時說道:“難道是趙升祖師和王長祖師將葉師弟送至長春谷?”
“是了,是了,只有趙升祖師和王長祖師這種飛升得道的人物,才能日行千里,將重傷瀕死的葉師弟從蘇州送到這大理國境內。”
“葉師弟還真是福緣深厚,日后定然也是飛升得道的仙神人物。”
一旁的坤長老、離長老、坎長老,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乾長老的說法。
“難怪葉師弟初來之時會問鐘隱先生今夕何年。”
坤長老又道。
葉千秋暗中觀察,見四位長老似乎真的相信是趙升和王長將他送到了長春谷,葉千秋不禁暗暗稱奇,難道這個世界中真的有飛升得道的高人?
這四位長老雖然一輩子沒有出過谷外,但活了這么大歲數,絕對不是白癡,他們如此篤定,可見他們對趙升飛升得道一事,篤信不疑。
如此一來,四位長老對葉千秋更是熱情。
一連數日,都和葉千秋談玄參道。
直到百日后。
不老泉下的山洞之中,傳出一陣陣簫聲。
片刻后,一個冰胎玉質、道貌安然的青年,一邊吹著蕭,一邊從中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