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若勝,那就可以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東京城自然門戶大開。”
“逍遙子行事素來優柔寡斷,他角逐天下的心思,可沒你們想象的那么深。”
“總之,做好兩手準備,當是沒錯的。”
三個徒弟一聽,頓時心里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尤其是方臘,他這些日子可是有些愁壞了。
手底下的那些將士,一個個都想著早日破了東京城,直取燕云十六州。
若非方臘的聲威夠足,能壓住軍中將領,軍中恐怕早已發生了嘩變。
此刻,聽到師尊如此回答,便頓時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
茫茫塞北,草原之上。
一個身材魁偉的大漢,身著一身粗布衣,坐在一條溪水前,一邊喝著酒,一邊眺望著遠方。
這大漢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國字臉,兩鬢微白,臉上雖然有些滄桑之意,但十分有男兒氣象。
這時,他的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爹爹,你又一個人躲在這里偷偷喝酒了。”
大漢轉頭望去,只見自家女兒正朝著自己跑來,女兒的肩膀上站著一只雪雕,那雪雕通體純白,乖乖的站在自家女兒的肩膀上。
大漢笑道:“黛兒,怎么有空來找爹爹玩了?”
那喚作“黛兒”的少女大概十六七歲,一身白衣,她長的嬌美俏麗,圓圓的眼睛,烏黑的眼珠骨碌碌地一轉。
眼珠靈動之間,臉上笑容如春花初綻,自有一股動人氣韻。
黛兒走到大漢身旁,坐了下來,將頭靠在自家老爹的肩膀上,嬌滴滴的說道:“爹爹,你這幾日經常坐在河邊發呆,你在想什么呢?”
大漢聽到自家女兒這般問,不禁笑道:“傻丫頭,爹什么都沒想,只是有些累了。”
黛兒道:“爹,你騙人,你一拳能打死一頭老虎,在草原上誰不知道你蕭峰蕭大王的威名。”
“你從來都是不會累的……”
“特別是你喝酒的時候。”
這大漢自然就是昔年的丐幫幫主,遼國的前南院大王蕭峰。
蕭峰聽到自家女兒這般說,只是笑了笑,道:“你這鬼丫頭,什么都知道……”
黛兒神氣的說道:“那當然,我可是比我娘還聰明的……”
“爹爹,我聽伯汗大叔說,北院大王耶律明已經率軍滅了大宋,俘虜了大宋的皇帝。”
“伯汗大叔還說,漢人的楚王方臘率三十萬精兵圍了東京城,耶律大王卻是不讓人派兵增援。”
“還有那個終南山上的葉老神仙好像要和耶律大王在東京比武。”
“娘不是說,那個終南山上的葉老神仙很厲害嗎?”
“耶律大王能比過人家嗎?”
蕭峰聽到自家女兒的話,他的思緒好像又被拉回到了那中原大地。
二十多年了,自從雁門關一戰后。
遼帝耶律洪基身死,蕭峰自覺其中有自己的責任。
他回到上京,雖然之前卸任了南院大王,但還是有很多部下忠誠于他,更何況,他還是蕭氏一族的人,所以,他很快就重新執掌了南院。
但好景不長,為了爭奪皇帝位,遼國內斗不已。
他著實不想再看到遼國朝堂之上的那些權利斗爭,便索性帶著阿朱隱居到了塞北草原。
這一呆,就是二十多年。
這二十多年來,蕭峰和阿朱的日子過的十分開心。
牧馬放羊,遠離一切江湖爭斗,遠離一切朝堂斗爭。
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蕭峰給女兒起名為黛兒,蕭黛兒。
如今,他的女兒都已經長大了。
他也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