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王文卿從殿外走了進來,朝著葉千秋和逍遙子道:“師尊,師叔,山下來了幾位客人,想要求見師尊。”
葉千秋道:“哦?是誰到了?”
王文卿道:“蕭峰和他的妻女,還有大理國太子段譽和他的太子妃。”
葉千秋聽了,微微頷首,看向對面的逍遙子,道:“和我見見故人?”
逍遙子聳了聳肩,道:“有何不可?”
葉千秋朝著王文卿道:“文卿,你去將他們帶到會客廳去吧,我和你師叔隨后就到。”
王文卿聞言,微微頷首,恭敬退去。
逍遙子看到王文卿退走,和葉千秋說道:“你這幾個弟子當中,我看最合適出任太上道下一任掌教的,非文卿莫屬。”
“也只有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啊。”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其實,我最開始是想著將太上道掌教的位子交給靈素來著,不過,現在看來,靈素似乎對太上道掌教的位子不大感興趣。”
“不過,也好,將來靈素領神霄本派,文卿則承繼太上道,做太上道第一任教主。”
“這樣一內一外,可保證神霄傳承不至于最后只淪為太上道的一支。”
逍遙子聞言,道:“還是你打算周全,你調教的這幾個弟子,一個比一個出色,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比起你這幾個弟子來,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年輕的時候就知道爭風吃醋,老了老了,聚在一起,還是那副德性。”
“我真是眼不見心不煩,你可別把他們給我招到終南山來,要不,我可不在你終南山呆了。”
葉千秋聽了,不禁搖頭失笑。
逍遙子的那幾個徒弟,的確是有些讓人頭疼。
老大歲數的人了,一見面還是掐架,雖然現在不敢打生打死,怕逍遙子將他們逐出師門,但是那爭風吃醋的勁頭兒是一點都沒變。
自從東京城那一夜決戰之后。
他便和逍遙子攜手歸隱山林,不再過問世事。
逍遙子在靈鷲宮呆了三天,就呆不下去了,跟著葉千秋到了終南山隱居。
東京城中那一戰,的確是葉千秋贏了,但若不是張茂則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逍遙子凝聚了大半的氣勢。
逍遙子也未必會敗。
像他們這種頂尖高手之間的爭鋒,絕對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氣勢之爭,本來就是一氣呵成的事情。
結果冒出一個要給趙宋王朝報仇的張茂則來,讓逍遙子即將匯聚到頂點的氣勢,功虧一簣。
在葉千秋使出“海晏河清,天地失色”這一招后,逍遙子便知道他敗了。
他凝聚出的那鯤鵬在這一招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逍遙子敗了,整個人的心境反倒是又有所精進。
放下了一些東西,整個人變得更加輕松。
逍遙二字,終于算是名副其實了些。
“走吧,走吧,別讓客人等急了。”
“說起來,這大理太子段譽還算是你逍遙派的傳人。”
“對了,你可能不知道,這段譽其實是延慶的兒子。”
葉千秋和逍遙子邊走邊說。
逍遙子聽到葉千秋說段譽是段延慶的兒子,眼中突然一亮,八卦之火在心里熊熊升起。
他朝著葉千秋道:“哦?這里面還有什么隱情?”
“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你這老家伙,到底瞞了多少事?”
葉千秋聽了,哈哈一笑,和逍遙子講起了這段譽的身世。
逍遙子聽了,亦是忍不住道一聲。
“大理段氏偏僻小國,段思平一代武學宗師,這后代子孫是一個比一個不爭氣。”
“這事兒,延慶知道嗎?”
逍遙子道。
葉千秋搖了搖頭,道:“此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等他出關之后,我才打算告訴他。”
“人生的大起大落,都是心魔滋生的養分。”
“他這一次閉關,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這種事,還是等他心無外垢之時,再與他說吧。”
逍遙子聽了,微微頷首,倒也沒反對。
二人相伴來到會客廳,看到了在廳中等待的蕭峰、段譽等人。
一番客套之后。
蕭峰朝著葉千秋問道:“葉真人,蕭峰此番上山,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想要求教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