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君婥的罪過可就大了。
傅君婥氣的牙根癢癢,卻是沒有一丁點辦法都沒有。
只好灰溜溜的回高句麗去了。
傅君婥是一枚魚餌,她將在高句麗吊著宋師道,直到宋師道成為天劍。
葉千秋沒有在長安城多呆,而是轉道先回了終南山。
離他和石青璇相約的日子,還有一些時日。
自然是要先回終南山去。
……
終南山,青華峰。
離開了將近兩個月的葉千秋終于回來了。
葉千秋恢復了本來面貌,剛走到掛著天機閣牌子的道觀外。
便看到了李淳風和白衣飄飄的師妃暄坐在屋頂上,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葉千秋見狀,倒是挺疑惑,暗道,兩個月不見,這小子膽兒肥了啊。
居然敢把野丫頭師妃暄帶回青華峰來了。
葉千秋板著臉出現在了道觀前。
李淳風一看葉千秋回來了,立馬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朝著葉千秋嘿嘿笑道:“師父,您老人家可算回來了,您可想死我了!”
“這是隔壁山上尼姑庵里的黃毛丫頭師妃暄,師父你知道的。”
葉千秋聽著李淳風這酸的不能再酸的話,急忙抬手打住,瞪了他一眼,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李淳風見狀,急忙縮了縮頭,瞅了瞅一旁的師妃暄,感覺有點不妙。
急忙打個哈哈,道:“師父,那個……我給你去燒水做飯,給您接風洗塵!”
這時,只見師妃暄俏生生的站在了一旁,看著葉千秋,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師妃暄見過天機子道長。”
葉千秋負手道:“你到青華峰來做什么。”
師妃暄抱拳道:“家師猜到道長最近會回終南山,所以讓妃暄過來請真人到靜齋一敘。”
葉千秋道:“看來你師父對貧道還挺關心。”
師妃暄道:“家師說了,遠親不如近鄰。”
“天機閣和靜齋做鄰居做了這么多年,若非家師怕冒昧來訪,失了禮節,她老人家可就親自來登門請真人過山了。”
葉千秋聞言,微微頷首,看了看師妃暄,然后突然問道:“你今天是第幾次到青華峰?”
師妃暄很老實的說道:“今日是第五日。”
“家師怕只是留下口信,會讓真人不喜。”
“所以,便讓妃暄每日都到青華峰來,等候真人。”
葉千秋聽了,點了點頭,道:“嗯,貧道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師父,明日貧道便去帝踏峰轉一轉。”
師妃暄聞言,朝著葉千秋恭敬施禮,然后悄然離去。
師妃暄一走,葉千秋朝著道觀里吼了一嗓子,道:“李淳風,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過了片刻,李淳風的腦袋從道觀的門縫里露了出來,只見李淳風一臉苦相的說道:“師父,真不怪我啊!”
“那小丫頭片子非要來,咱們天機閣好歹也是千年大派,怎么能把人拒之門外呢?”
葉千秋道:“我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帝踏峰。”
“對了,你爹呢?”
“把你爹也叫上!”
李淳風一聽,疑惑道:“師父,我爹又不會武功,咱們去拆尼姑庵,他去有用嗎?”
下一刻,李淳風只覺眼前一花。
然后,整個人便捂著屁股跳了起來,嗷嗷嗷的叫個不停。
葉千秋把腿放下來,用手拍了拍褲腿,不咸不淡的說道:“誰說我們要去拆尼姑庵了。”
這時,李播從道觀里走了出來,一只手提著一只老母雞,身上滿是雞毛,另一只手拿著一把刀,正在朝著那只老母雞瞎比劃。
李淳風捂著屁股溝子,跳到他爹身旁,哭喪著臉,朝著葉千秋問道:“師父,那我們去干啥?”
葉千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走到李播身旁,從李播手里接過那把刀,一把捏住那只老母雞,手起刀落。
“自然是殺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