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只見葉千秋的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片翠綠的薄葉子。
葉千秋將那薄葉子放在嘴邊,悄然吹了起來。
一股奇怪的音調,從葉千秋的嘴邊傳了出去。
混合著石青璇的簫聲,竟然有一種令人熱血沸騰的感覺。
這音調落入趙德言和石之軒的耳中。
亦是讓二人忍不住有些血脈噴張,好像體內的戰意在不停的升起。
而遠處,那頡利可汗聽到這曲調,眼中升起熊熊戰意,竟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右手朝著胸口捶著,高呼道:“言帥,滅了此賊!”
隨著頡利可汗的那一聲高呼。
趙德言終究是再忍不住。
他直接怒喝一聲,探出一掌,朝著石之軒狠狠的拍了過去。
趙德言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其實是趙德言畢生魔功精華所在。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將渾身解數施展了出來。
他將石之軒給完全緊鎖籠罩。
只見趙德言的五指箕張,似緩似快,拙中見巧,變化無窮。
這是趙德言壓箱底的本領“歸魂十八爪”。
而這一招正是“歸魂十八爪”的起手式“朱雀拒”。
正所謂“朱雀不垂者拒,如山高昂,頭不垂伏,如不肯受人之葬而拒之也。”
趙德言爪勢一出,再怒叱一聲,斜沖而起,兩爪齊攻,施出“歸魂十八爪”的第一式“玄武悲泣”。
這玄武悲泣有訣云:“玄武為水,衰旺系乎形態,以屈曲之玄為有情,有是形則有是應。”
忽然間,只見他的雙手左爪變為直急沖射,湍怒有聲!
另一手變得屈折彎曲,悠揚深緩。
如此爪法,不是親眼目睹,誰都難以相信有如此威勢。
此時,只見石之軒的臉上變得平靜無比,竟然還有工夫開口。
“趙德言,你的功力的確是大有精進,著實是可喜可賀。”
“只可惜,你碰到的是我石某人!”
隨著石之軒這話音落下。
只見石之軒身形變幻無常,飄逸似鬼魅,靈動如飛鳥,好似出現在四面八方一般。
這是石之軒的幻魔身法,是石之軒融合花間派和補天道兩個極端武學加上佛門武功而創造出的身法,是一種變幻無常,高明到了極點的身法。
饒是趙德言,也無法勘破石之軒的行藏,無法從種種幻影之中,找到石之軒的真身。
趙德言哪里肯罷休。
他也不敢停手,只怕一停手,便會被石之軒給攻到要害之處。
他從第一式“玄武悲泣”變化為最厲害的第十八式“青龍嫉主”,雙手先收回胸口,再卷纏而出,朝著他認準的一個方向打去。
而與此同時,石之軒卻是已然出手。
只見他探出五指,那五指便在瞬息間化作了漫天指影。
那漫天指影,每指都如同萬斤鐵錘重擊一般,朝著趙德言刺了過去。
而此時,趙德言也反應了過來,直接回手,準備擋住石之軒這一招。
石之軒卻是化指為掌,朝著趙德言猛的劈砍下去!
趙德言倉促之間,來不得應對,直接受了石之軒這一掌!
頓時,身子往下一縮,往后一仰,朝著后邊滑行而去。
趙德言很是生氣,他一向不忿排名在祝玉妍和石之軒之下,所以,數十年在東突厥潛修魔功,希望能攀上邪道八大高手的首席位置。
此趟和石之軒交手,從一開始,他雖然沒有落在下風,但依舊是被石之軒的身法給擺了一道。
現在,石之軒又利用他高明的身法,給了他沉痛一擊,這讓趙德陽心中已經生出了退意。
他此刻已經明白,他的功力比起石之軒來,還是要稍遜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