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坐在那里自斟自飲,也不出聲。
茶館內,本就是人來人往之地。
一般也不會有人太過注意這些客人。
只是,寇徐二人有了先前李淳風的前車之鑒,這才又多增添了幾分小心。
這時,坐在一旁的李淳風看著那身材修長的文士,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他站起身來,直接朝著那文士走了過去,徑直坐在了那文士的對面。
那文士看到李淳風坐在了自己的對面,也不說話。
李淳風笑語吟吟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不遠處,寇仲和徐子陵見狀,有些面面相覷,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片刻后,那文士抬起頭來,看向李淳風,低聲道:“你想干什么?”
李淳風笑瞇瞇的說道:“你終于肯理我了,我還說你要繼續裝下去呢。”
“我說怎么到了洛陽,一直沒找到你的人。”
“原來,你打打扮成了這副模樣。”
那文士道:“不關你的事。”
李淳風道:“怎么就不關我的事呢?”
“就憑咱們這關系,你要做什么,我怎么能不助你一臂之力呢。”
那文士當即站起身來,朝著李淳風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掉頭離去。
李淳風見狀,臉上的笑意更甚。
這文士不是旁人,正是由師妃暄喬裝。
李淳風和師妃暄相識多年,師妃暄就是再喬裝也逃不過他的這雙眼睛。
只是師妃暄不會無緣無故的到這里來。
她有什么目的呢?
李淳風的目光落在坐在茶館偏僻一角的一男一女身上。
……
就在李淳風和寇徐二人在洛陽城相遇之時。
葉千秋和石之軒父女剛路過黃河。
滾滾黃河水,在矮崖下奔流而過。
這一段河道特別狹窄,河水沖上兩岸的巖石,浪翻水激,河水瞬息萬變,驚濤裂岸,洶涌澎湃,極為壯觀。
對岸是延綿不盡的原始森林,怪石崢嶸。
葉千秋和石之軒父女二人策馬行在這黃河岸邊。
凝視著河水沖上岸巖,看著那奔騰回蕩而激起的一個接一個怒號狂馳的急轉漩渦。
葉千秋的臉上露出了笑意,道:“黃河和大江相比,的確是有些不太一樣。”
“看黃河,總歸是能讓人心神激蕩幾分。”
石之軒從旁說道:“大河的奔騰澎湃之勢,有若自天上滾流而來,的確是能讓人心神激蕩。”
葉千秋道:“咱們這一路南下,還有多久能到洛陽?”
石之軒道:“快了,過了這大河,到了偃師,若無其他事情耽擱,也就一兩日便能到洛陽了。”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咱們這一趟到洛陽,可是有著不少事啊。”
說到這里,葉千秋看了一眼石之軒,卻是話鋒一轉,道:“老石是否還在想著取到楊公寶庫之中的邪帝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