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聽得丁九重悶哼一聲,周老嘆則只是身子微晃少許,顯是在掌力較量上,丁九重吃了點暗虧。
周老嘆收回手來,臉上露出得意至極的神情,呵呵笑道:“堂堂帝王谷谷主丁九重丁大帝,竟淪落至給我輕輕一按,差點連卵蛋都給我擠出來,真是可笑啊!”
這時,丁九重卻是厲色一起,速度猛增朝著那周老嘆殺了過去,只見他施展出一種變化多端的玄妙手法。
周老嘆見狀,臉上亦是浮現出凝重之色。
兩只暴脹轉紅的手從袖內滑出,化作漫天火般的赤手掌影,朝著丁九重迎了上去。
嘭!
勁氣交擊,四周立時樹搖花折,枝斷葉落。
周老嘆往左一個蹌踉時,丁九重退回亭內,獰笑道:“我丁大帝新創的“襄王有夢”滋味如何!”
周老嘆正欲說什么。
一陣嬌笑聲從山間傳來,一個嬌嗲得像棉花蜜糖的女子聲音道:“我的大帝哥哥,老嘆小弟,你們怎么一見面便要狗咬狗,不怕給我金環真扭耳朵兒嗎?”
話音落下,人影一閃,只見一個千嬌百媚的彩衣艷女出現周老嘆之旁,還作狀向周老嘆挨過去。
周老嘆急忙往一旁躲閃而去。
山頭上,石之軒冷哼一聲,道:“金環真也到了,那尤鳥倦也該來了。”
這時,只聽得一聲震天長笑自遠而近,一把本是粗豪的聲音卻故意裝得陰聲細氣。
“你們三個倒是來的挺早。”
“環真妹子,我可是想你想的很。”
這時,只見一道人影挾著凌厲的破風之聲,仿佛從天上掉下來一般,筆直下降,落在金環真身旁。
他落地之時全無聲息,似乎他的身體比羽毛還輕。
那是一個瘦骨伶仃,身著寬大青衣的男子。
只見他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眉梢額角都是皺紋,長的極高,比旁邊身長玉立的金環真還要高出一個頭來。
他的眼神之中十分殘酷陰冷,令人看得不寒而栗。
他所穿的一襲青衣十分寬大,有種衣不稱身的別扭,背上還掛一個金光閃爍的獨腳銅人,看起來至少有數百斤之重,可是負在他背上卻似輕如毫毛,完全不成負擔。
這人便是“倒行逆施”尤鳥倦。
尤鳥倦一到,金環真便下意識的挪開少許。
這四人便是魔門之中大名鼎鼎的邪極四兇。
乃是邪帝向雨田的弟子。
這時,只見那尤鳥倦雙手負后,環目一掃,仰天發出一陣梟鳥般難聽似若尖錐刮瓷碟的聲音,以他獨有的陰聲細氣瞇眼說道:“我們逆行派、霸王谷、赤手教、媚惑宗這邪功異術四大魔門別傳聚首一堂,是為了什么?”
“我的目的很明確,我只要石青璇的人,至于邪帝舍利,你們誰想要誰要。”
“我是定然不要的。”
“這一趟洛陽之行,險阻不小,我們收到的消息未必準確。”
“石青璇一向不喜歡湊熱鬧,這一趟怎么會帶著邪帝舍利出現在洛陽。”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丁九重聞言,從旁說道:“便是有什么陰謀,咱們也得去一趟。”
“不然若是邪帝舍利落到了旁人手上,我們想要再找出來,可就費勁了。”
山下,這邪極四兇你一言我一語,顯然是在商議著如何對付石青璇。
這時,石之軒冷眼看著那四人,道:“閣主,我們一路南下,這四人又是如何知曉青璇要到洛陽去。”
“而且,聽這四人之言,他們好像并不知道青璇是跟著你我南下的。”
葉千秋聞言,腦海之中卻是浮現出了一個人的面孔。
那是邪帝向雨田的面孔。
葉千秋有一種感覺,這邪極四兇之所以出現在這里,要到洛陽去,恐怕和邪帝向雨田脫不了干系。
這時,只聽得石青璇道:“我猜是有人想讓他們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