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的聲音來的及時。
聲音剛到,人也已經出現在了白石廣場之上。
梵清惠面上露出凝重之色,她站到白石廣場的一角,朝著四大圣僧和了空說道:“幾位師兄,切莫動手。”
帝心尊者提著禪杖道:“清惠,和氏璧還在李施主的手中。”
梵清惠微微頷首,她的目光在不遠處李淳風的身上掠過,看了看李淳風手中的和氏璧。
隨即,還是看向了葉千秋。
只聽得梵清惠朝著葉千秋說道:“道兄,和氏璧關系到天下大勢,關系到無數生民的安危。”
“還請道兄將和氏璧留下。”
葉千秋看向梵清惠,笑道:“如果貧道說不行呢?”
梵清惠的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之色,似乎在做著最關鍵的抉擇。
叮!叮!叮!
三下清脆的磬聲,從銅殿之后的大殿之中傳來。
此刻,禪院之中只有鐘樓那邊還時不時傳來刀氣縱橫的聲響。
整座禪院萬籟俱寂,只有蟲鳴唧唧之音,逐漸填滿山頭與寺院的空間。
這時,只見一個接一個的和尚,從銅殿后的大殿雙掌合什的走出來。
頃刻之間,便已經將白石廣場給團團圍住。
放眼粗看,最起碼也有二三百之眾。
這二三百個和尚,一看都是內功精深之輩。
凈念禪院的底蘊有此可見。
葉千秋看著那些和尚將白石廣場團團圍住,臉上卻是半分懼意也沒有。
他只是笑語吟吟的看著梵清惠,道:“梵齋主這是想要靠著人多勢眾強行留下貧道嗎?”
梵清惠聽了,沉默半晌的她終于出聲道:“清惠知道道兄的功力獨步天下。”
“從道兄在帝踏峰上離去的那一日起,清惠便知道,總有一日,道兄會站在清惠的對面。”
“清惠一直在思考著,如果有朝一日,道兄真的站在了清惠的對面。”
“清惠該如何解決問題,如何能不與道兄發生沖突。”
葉千秋饒有興趣的看著梵清惠,道:“那你想到了嗎?”
梵清惠道:“清惠愚鈍,自知不能為了個人得失,而棄天下百姓的存亡于不顧。”
“所以,只好請動佛門之中的諸位師兄,來助清惠一臂之力。”
“可是,今日,清惠是真的不想和道兄動手。”
“在清惠看來,道兄亦是心懷天下之人,為什么我們就不能合作呢?”
“道兄恐怕不知,我們已經選好了未來的天下明君,只要一切順利,我們將和氏璧交給那位未來明君的手上,那這天下動亂將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
葉千秋笑了笑,道:“你們選的可是李淵二公子李世民?”
梵清惠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她們也只是剛剛確定人選,天機子便知道了?
莫非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能被這天機子算得天機?
梵清惠心中的忌憚更甚,微微點頭,道:“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道兄的眼睛。”
“沒錯,我們所選的未來明君正是李世民。”
葉千秋微微搖頭,道:“為什么非李世民不可能呢?”
“拋卻了你那所謂的三個選取明君的標準。”
“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