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聞言,皆是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這時,葉千秋朝著李淳風說道:“可以開始了。”
李淳風深吸一口氣,低聲道:“開始了!”
李淳風一運功,真氣貫注全身,送入和氏璧內。
和氏璧立時瑩亮生輝,彩光流溢。
四人的身軀同時劇震一下,如同觸電一般。
與此同時,四人的心頭升起一種難以描述的強烈感覺。
就像是和氏璧活了過來一般,放射出了無與倫比的精神異力,要侵進他們的腦袋和體內去。
奇怪而陌生的景象紛紛呈現在他們的腦海當中,令人煩躁得幾乎要瘋狂大叫,似乎陷入了不能自拔的噩夢當中。
此時,李淳風體內的先天真氣,催發了和氏璧中狂暴的一面。
四人散去全身氣勁,緊守靈臺祖竅穴的一點清明。
首當其沖的李淳風先感到和氏璧內的異種能量來勢洶涌澎湃,有如那脫疆的野馬一般朝著他的手心注入進去,然后再循著每一道大小經脈闖進自己的體內。
此刻,李淳風全身氣血平和無比,而和氏璧內的能量也是有增無減,源源不絕,不斷的在洗伐著他渾身的經脈。
而在李淳風身后的寇仲感覺到從李淳風體內突然傳過來的異種能量,卻是忽冷忽熱。
完全沒有半分的平和之氣。
這種忽冷忽熱的感覺,著實是讓寇仲吃了大苦頭。
就好像是一會兒置身在冰天雪地,一會兒又出現在三九伏天之中。
這其中的酸爽,絕非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若非寇仲心智堅韌,這一下,恐怕就得把手掌從李淳風的身上抽離。
但是假若他把手掌從李淳風的背上抽離,他雖然可以不受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往后想要洗筋伐髓卻是難了。
更何況,在他的后面還有徐子陵,宋師道。
寇仲猛的一咬牙,運功猛吸起來,將那股異種能量盡數吸入自己的體內。
起初是如同寒流一般狂沖進他的體內。
而后,又變化成巖漿一般滾燙無比。
這股能量在寇仲的經脈之中轉了一個大周天。
然后,在寇仲身后的徐子陵亦是同時感覺到了這股冰火兩重天的氣息。
異種能量透入徐子陵的手心,先是冰寒澈骨,然后又變成熱浪纏卷而行的氣流,像千萬頭頑皮可惡的鉆洞鼠一般在他的體內亂竄亂闖,沒有一道經脈能得以幸免。
饒是以徐子陵堅毅不移的意志,亦差點忍不住慘叫呻吟出來。
他全身氣血膨脹,經脈則似要爆炸開來般,那種痛苦超出了任何人能抵受的限度。
異種能量在經過李淳風和寇仲體內之后,再輸出到徐子陵體內時自然而然以螺旋的方式催發,數以倍計的增強了破壞力。
最后面的宋師道看到前面三人劇烈顫抖,而徐子陵的背心處則是一陣寒一陣熱,他的心頭也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不過,一想著有閣主在一旁照看,也定然出不了什么大事,于是沒有多想,立即全力吸取徐子陵體內的怪氣。
嘩!
一股灼熱無比的狂流,立即貫滿全身。
這時,宋師道的耳邊傳來了葉千秋的聲音。
“靜心,不要慌,眼下你們四個人的命運都操在你的手上。”
“這異種能量,必須在你體內繞行周天,然后再由你將異種能量反輸回徐子陵的體內,最后再由徐子陵傳回到寇仲的體內。”
“經寇仲再傳給淳風,再由淳風將能量反贈到和氏璧當中,如此方才能形成一個大循環。”
“如果你撐不住,那你們四個只能落得全身經脈盡裂而死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