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曾經找到傅采林來找我切磋過一次。”
“傅采林敗在我的手下之后,就隱居在了長安,現在已經成為了李淵的座上賓。”
“我早已經警告過傅采林,讓他不要摻和中原之事,但是他好像沒怎么聽進去。”
“我對于這種不知所謂,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外族人,一向只有三個字,那就是殺無赦。”
“而傅君婥作為傅采林的弟子,很可能在我去殺傅采林的時候出現,如果她出現,那她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宋師道聽到這里,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就連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臉上都各自閃過一抹遲疑之色。
宋師道急忙道:“閣主,您的意思是,在您鏟除傅采林之前,如果我能讓君婥傾心于我,您便不會殺她,對嗎?”
寇仲、徐子陵和傅君婥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現在乍然間聽到傅君婥日后可能會死在葉千秋的手上。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他們二人現在也是明白了。
閣主要殺的人,誰也擋不住。
更何況這種異族之人摻和到了中原爭霸當中來。
他們也無法為傅君婥辯駁。
此時,葉千秋卻是說道:“如今天下大亂,隋失其鹿,天下有能者皆可逐鹿。”
“李閥能有今日的局面,和李淵的二公子李世民脫不了干系。”
“但是,現在李世民死了。”
“天策府的幾名大將也被我一并鏟除了。”
“李淵現在就是沒了牙的老虎。”
“在我看來,現在天下間有能力一統天下,并治理好天下的人,就在你和寇仲之間。”
“眼下,天下間的其余各方勢力首領,大部分都不具備真正大治天下的才能。”
“五胡亂華之時,漢人的血已經流的夠多了。”
“所以,我希望大亂之后,由漢家正朔定鼎天下。”
“慈航靜齋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梵清惠的腦筋被驢踢了,提出了不切實際的想法,而且還死不悔改。”
“陰癸派的人勾結外族,意欲爭鼎天下。”
“所以,她們全部都被我殺了。”
“我殺她們,只是想還這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當然,這天下間還有很多當殺之人。”
“不過,那就得交給你們去做了。”
“你宋師道如果想將傅君婥娶到手,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加入爭霸天下的大軍當中,有朝一日,你率兵踏平高麗,將她納為你的妃子。”
“二便是,你成為天下間頂尖的劍客,成為天下第一劍,成為天劍,直接到長安城去當著傅采林的面帶走傅君婥。”
“不過,傅君婥會不會跟你走,你心里應該有數。”
“而且,這個難度絕對不會第一個難度小。”
“你想成為天下第一劍的時間,應該要遠遠超出你一統天下的時間。”
“而且,我不會等那么久,因為天下大亂的時間越久,死的普通漢人百姓就會越多。”
“如果,你想用你博愛的胸懷去感動傅君婥,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因為,傅君婥這個女人是死腦筋,如果你不能站在制高點上去征服她。”
“她永遠不會聽你的話。”
“想要征服異族女人的心,那就先征服她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