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和白猿往前走了兩步,卻是看到一個怪物從山后轉了出來。
白猿“嗷”的叫了一聲。
葉千秋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人。
只是這人頭下腳上地倒立而行,雙手各持一塊圓石,以手代足,那斷斷續續的怪異之聲就是他手中圓石與山道撞擊而發出的。
葉千秋倒是有些好奇,蹲下身子去瞧那人面貌,卻是一個高鼻深目,臉須棕黃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好像沒看到葉千秋和白猿一般,依舊是以頭頂地。
只見那中年男子雙臂先彎后挺,躍到一塊石上,以頭頂地,雙臂緊貼身子兩側,筆直倒立,好似僵尸一般。
葉千秋看著中年男子倒立不動。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只見那中年男子滿頭大汗,臉上神色痛苦異常,似是在修習一項門怪異內功。
突然之間,他雙臂平張,向外伸出,身子就如一個大陀螺般轉將起來,越轉越快,但聽呼呼聲響,衫袖生風。
葉千秋見狀,微微一動。
這人的內功倒是尚可。
過了半晌,只見那中年男子漸轉漸緩,終于轉不動,他僵直倒立片刻,翻半個筋斗,挺身直立,雙目直視,卻是看也不看葉千秋和白猿,好似跟沒看到葉千秋和白猿一般。
只見那中年男子邁步朝著身后的山間道路行去。
白猿朝著葉千秋比劃比劃。
葉千秋明白了白猿的意思,笑了笑,道:“那就跟上去看看。”
不多時,葉千秋和白猿跟著那中年男子來到一個山洞之前。
只見那中年男子站在山洞口,朝著那山洞內厲聲喝道:“哈虎文缽英,星爾吉近,斯古耳,你解得不對,我練不妥當。”
不多時,洞中傳出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你功夫未到,自然不成,我沒解錯!”
那中年男子聞言,只說道:“我依你所說而練,絕無錯失,何以任脈與陽維脈竟不能倒轉?”
那女子道:“火候若未足,強求也枉然。”
只聽那中年男子怒道:“明日正午,便是論劍之期,我怎等得及慢慢修習?快將全部經文盡數譯與我聽,不得推三阻四。”
只聽那洞中女子笑道:“你與我靖哥哥有約,他饒你三次不死,你就不能逼我,須得任我樂意之時方才教你。”
葉千秋聽到那女子的這一句話,再加上那中年男子的幾句話,腦海之中閃過一道靈光,他大概清楚這二人的身份了。
而他也明白自己到了何方世界。
那自己呆了近一年的地方就應該是華山了。
這時,只聽得那中年男子冷然道:“事機緊迫,縱然有約在先,今日之事也只好從權。”
說著拋下手中圓石,大踏步跨進洞去。
這時,只聽得那洞中女子大聲叫道:“不要臉,我偏不教你!”
卻聽得那中年男子連聲怪笑,道:“我瞧你教是不教。”
下一刻,只聽得那洞中女子驚呼一聲“啊喲”,接著嗤的一聲響,似是衣衫破裂。
葉千秋眉頭一蹙,身形一閃,卻是已經進了洞中。
只見那中年男子左手抓住一個妙齡姑娘的手中竹棒,右手正要伸出去拿她左臂。
這時,只見那妙齡姑娘手向前一伸斜掠而下,將竹棒從那中年男子的掌中奪下。
而那中年男子正欲再朝著那妙齡姑娘動手。
下一刻,葉千秋身形一閃,卻是已經將那妙齡姑娘從那中年男子的身前給拉走。
中年男子撲了個空,回過身來,卻見洞中哪里還有人影。
中年男子急忙朝著洞外掠去。
此時,已經掠出洞外的葉千秋將懷中的妙齡姑娘放開。
那妙齡姑娘眼中靈光閃動,暈生雙頰,眉間卻是有著一股愁苦之意,她朝著葉千秋看去。
但見葉千秋生的卓朗不凡,英俊無比,年紀很輕,雖然身上只是穿著布衣,但是,卻其身上隱隱間散發出來的氣質,卻是讓人無法忽視。
那妙齡姑娘心道:“這山野之間,怎的冒出個這般厲害的人物,居然能從西毒歐陽鋒的手下,將我給救出來。”
就在這時,只聽得那從洞中掠出來的中年男子大喝一聲,道:“是誰,敢從我手中搶人!”
卻聽得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葉千秋的口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