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拉著葉千秋的手,一邊走一邊朝著陸家莊的正門大廳內風風火火的喊道:“爹爹,娘親,我們回來了。”
程英比陸無雙就要文靜多了,斯斯文文的,小小年紀,就顯露出大家閨秀的樣子。
剛一進大廳,只見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的錦衣男子正在呆呆的看著大廳中的墻壁。
程英跟著進廳,和陸無雙順著他眼光瞧去,卻見墻上印著三排手掌印,上面兩個,中間兩個,下面五個,共是九個,每個掌印都是殷紅如血。
這時,陸無雙看到那墻上的血手印,不禁道:“爹爹,這是誰印下的手印?”
陸立鼎回頭,卻見大廳里多了一個陌生人。
他卻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陸立鼎朝著葉千秋拱手,道:“不知閣下是?”
陸無雙從旁介紹道:“爹爹,這是大哥哥,是大哥哥把我和表姐送回家來的。”
葉千秋微微一笑,道:“陸莊主,貧道姓葉。”
陸立鼎聞言,有些奇怪為什么葉千秋自稱貧道,因為葉千秋身著青衫,卻非道袍,看起來不像道士。
不過,他依舊朝著葉千秋客氣道:“小女頑劣,如何還勞駕葉道長將她們姐妹二人送回來家來。”
葉千秋笑道:“今日,貧道在南湖游玩,看到兩個小姑娘天真浪漫,便帶著她們游玩了一下午。”
“眼看時候不早,怕她們回來的路上不安全,便索性將她們送回。”
陸立鼎看葉千秋氣度不凡,倒也不像是歹人。
他朝著葉千秋拱拱手,道:“陸某多謝葉道長了。”
“本來,陸某理當留葉道長在莊上用飯,多謝葉道長一番。”
“但,今日莊上有些事,請恕陸某失禮,葉道長若是無事,還請盡早離開陸家莊,免得惹上了麻煩。”
葉千秋聞言,笑道:“陸莊主可是有仇家尋上門來?”
陸立鼎微微一怔,道:“葉道長如何知道的?”
葉千秋抬手指著那墻壁上的九個血手印,道:“貧道想著,沒有人會無聊到在墻上印血手印玩吧。”
“陸家莊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氣,既然身處江湖,自然少不得與恩怨沾邊。”
“而且,那九個血掌印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印下的。”
“若非仇家來尋仇,陸莊主又何必讓貧道離去。”
陸立鼎微微一嘆,道:“葉道長,實不相瞞,今夜陸家莊,的確是有仇人要上門來尋仇。”
“那本是我哥哥的仇家,是個道姑,名叫李莫愁,外號‘赤練仙子’,武功既高,行事又是心狠手辣。”
“那李莫愁厲害的緊,葉道長和陸家沒有瓜葛,還是盡早離去為好,免得被那人誤傷了。”
陸立鼎一身武功都是兄長陸展元所傳,生性淡泊,兼之家道殷實,一生席豐履厚,從不到江湖上行走,可以說是全無閱歷。
眼下,雖然仇家將至,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見到葉千秋這毫不相干的人,也是急忙讓葉千秋離去,免得惹禍上身。
葉千秋聞言,不禁微微一笑,正欲開口。
這時,只聽得門外有一個男仆人匆匆進得大廳來,垂手稟道:“少爺,外面來了客人。”
陸立鼎現在有些心煩意亂的,直接揮揮手道:“你就說我不在家。”
那仆人道:“少爺,那大娘不是要見你,是過路人要借宿一晚。”
陸立鼎一驚,只說道:“什么?是個娘們兒?”
仆人道:“是啊,那大娘還帶了兩個孩子,長得怪俊的。”
陸立鼎聽說那仆人稱呼那過路人為大娘,還帶著兩個孩子,稍稍放心下來,直接又問道:“她不是道姑?”
仆人搖搖頭道:“不是,穿得干干凈凈的,瞧上去倒是好人家的大娘。”
陸立鼎聽了,只說道:“本來是應當讓人進來留宿的,只是今夜特殊,罷了,我隨你出去瞧瞧,親自和人家解釋一下。”
陸立鼎微微一嘆,跟著那仆人出了門。
陸無雙朝著葉千秋道:“大哥哥,我們也去瞧瞧吧。”
葉千秋見陸無雙靈動可愛,是個很有靈氣的小女娃,倒是有求必應。
他此番南來,是為尋良才美玉而來,只是天下之大,一時間,想要尋到合乎自己心意的,卻是有些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