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是真有天神天將,就應該將蒙古皇帝也一股腦兒的給殺了。”
“嘿,那可說不準,那位無名大俠從北到南,又殺蒙古大官,又殺朝廷奸臣。”
“說不定哪天,那無名大俠便去取了蒙古皇帝的狗頭呢。”
這時,葉千秋從樓上走了下來,坐在程英和陸無雙的身旁。
陸無雙一臉好奇的朝著葉千秋問道:“師父,你聽說過那位無名大俠嗎?”
葉千秋笑了笑,道:“自然是聽過一些的。”
陸無雙聞言,直問道:“師父,那你知道那位無名大俠的名字嗎?”
葉千秋道:“既然是無名大俠,那旁人又怎么會知道他的名字呢?”
“也許,那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很多人一起做的呢。”
陸無雙聞言,微微頷首,道:“師父說的有道理啊。”
這時,只聽得客店外傳來一陣簫音,那簫音意境深遠。
令眾人聽了,都有些恍神,連說話之聲都小了不少。
葉千秋聽到那簫聲,讓陸無雙和程英在大堂里好生呆著,他則是出了大堂。
卻見夜空之中雪花飄來,北風呼呼之下,一個青衫長須客正站在那屋頂吹著簫。
那青衫客身材高瘦,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身穿青衣直綴,站在雪夜里,高人風范顯露無疑。
葉千秋輕點足尖,搖身而起,落在那屋頂的另一角,從懷里掏出一個“塤”來,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葉千秋手里的這個“塤”呈橢圓形,是他自己制作的玉塤,一般塤只有六個孔,但葉千秋的這個塤卻是有十個孔。
塤是中國最古老的吹奏樂器之一,音色樸拙抱素獨為地籟,乃是樂器中最接近道家天籟的。
塤之為器,立秋之音也。
平底六孔,水之數也。
中虛上銳,火之形也。
塤以水火相和而后成器,亦以水火相和而后成聲。
故大者聲合黃鐘大呂,小者聲合太簇夾鐘,要皆中聲之和而已。
葉千秋用塤吹出的樂曲,和那青袍客簫聲融合在一起。
簫塤相和,忽而歡樂,忽而憤怒,忽而高亢激昂,忽而低沉委宛,瞬息數變。
二人迎著寒風,吹完一曲。
那青袍客收起手中玉簫,朝著葉千秋哈哈一笑,道:“葉道長,多年不見,可還安好?”
葉千秋微微一笑,朝著那青袍客說道:“黃島主,別來無恙。”
這青袍客不是旁人,正是“東邪”黃藥師。
葉千秋倒是沒想到會在這風陵渡口,碰到“東邪”黃藥師。
本來以為,在嘉興可能會碰到他,但嘉興沒見他的蹤跡,卻是在風陵渡口相遇了。
葉千秋和黃藥師客氣幾句,又說了他兩個多月以前曾經在嘉興碰到過他女兒女婿。
黃藥師笑了笑,和葉千秋說起話來。
卻是只言片語都不提他女兒女婿。
一番交談下來,葉千秋方才知道,為什么黃藥師會出現在風陵渡。
原來,黃藥師兩個半月之前,也在嘉興。
不過,他之所以沒和葉千秋碰上,卻是因為李莫愁的緣故。
原來,黃藥師自從離了桃花島,數年之間,便一直浪跡天涯,行走江湖。
那幾日到了嘉興,卻是看到了李莫愁。
李莫愁是這十年來,江湖上最喪心病狂的女魔頭。
黃藥師雖然沒有為武林除害的意思,但卻也跟著李莫愁,想要看看她到嘉興是不是要害人。
若是李莫愁害人性命,他自然得出手救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