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子接口道:“那金輪國師來自藏地,而尼摩星仁兄來自天竺,藏地武功傳自天竺,難道世上當真有青出于藍的事情?”
“兄弟可有點不大相信。”
“你們二位既然是金輪國師的好友,也當知曉金輪國師的武功如何。”
葉千秋微微一笑,道:“金輪國師乃是藏地武學大宗師,他的武功自然是勝于我二人的。”
但見尼摩星雙目炯然生光,瀟湘子臉上隱隱透著一股青氣。
尹克西則是嘻嘻哈哈、竭力裝出一股極庸俗的市儈氣來。
而那巨漢馬光佐則是端坐一旁,沒什么掛相的。
尼摩星冷笑一下,站起身來,舉著酒杯走了過來,朝著葉千秋敬酒,只見他抬出手臂,將酒杯放在掌心之中。
“這杯酒乃是葡萄美酒。”
“我就請這位牛兄弟喝了這杯酒吧。”
葉千秋為了示弱,站起身來,抬手去取。
那尼摩星冷笑一聲,手掌一翻,酒杯就往地下落去。
葉千秋故意放慢了動作,不過,還是穩穩當當的將酒杯接在手里。
尼摩星見狀,淡淡說道:“牛兄弟的本事還真不錯。”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當下對葉千秋便是更加輕視了。
只以為,今夜二人敢來闖大營,全是靠了黃老邪。
葉千秋將那酒杯拿在手中,然后一飲而盡,朝著尼摩星微微一笑,道:“多謝。”
尼摩星冷哼一聲,回到自己座位。
這時,黃老邪也知道該自己露一手了。
只見他淡淡一笑,伸筷子夾了一大塊牛肉,笑道:“這塊牛肉是這盤中最肥大的,我本來不想吃它,只是偶爾伸筷,偶爾夾著。”
“哪一位朋友有興,盡可夾去。”
說著舉著筷子停在盤上,靜候各人來夾。
馬光佐當即伸筷去接,他筷頭快要和牛肉碰到的時候,黃老邪手中的一根筷子突然橫出,與他筷子輕輕一碰,馬光佐只感手臂劇震,把捏不定,一雙筷子竟然落在桌上。
黃老邪的那根筷子已然及時縮回,夾住了牛肉。
眾人愕然相顧。
馬光佐還未明白,拾起筷子,五根手指牢牢捏注,心想:”這次你總再也碰不下了。”
伸筷再去夾肉。
黃老邪又是一筷橫出,這一次馬光佐抓得極緊,果然震他不下,卻聽得喀喇一聲輕響,一雙筷于斷為四截,猶如刀斬一般,兩個半截落在桌上。
馬光佐大怒,大吼一聲,撲上去要和黃老邪火拼。
忽必烈笑道:“馬壯士不須動怒,若要比武,待用完飯再較量不遲。”
馬光佐畏懼忽必烈,恨恨歸座,指著黃老邪喝道:“你使了什么妖法,弄斷了我的吃飯家伙?”
黃老邪一笑,筷子仍是夾著牛肉,伸在身前。
尼摩星剛剛試探完葉千秋,見葉千秋本事一般。
此時,看到黃老邪輕易將馬光佐給震退,便更覺黃老邪內力深厚,不敢小覷。
他是天竺國人,吃飯不用筷子,只用手抓,說道:“肥牛肉,大漢子搶不到的,我想吃。”
只見他突然五指如鐵爪,猛往肉上抓去,黃老邪橫出右邊一根筷子,快如閃電般顫了幾顫,分點他手心、手腕、手背、虎口、中指指尖五處穴道。
尼摩星手掌急翻,呼的一聲,向他手腕斬落,黃老邪手臂不動,倒豎筷子,又顫了幾顫。
尼摩星突覺筷尖觸到了自己虎口,疾忙縮回,黃老邪的那根筷子轉了回去。
仍將牛肉夾住,他出筷點穴,快捷無倫,數顫而回,牛肉尚未落下。
葉千秋瞧得明白,淡淡一笑。
任由黃老邪大展神威。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